没办法,苏女士最近不知怎么的,居然迷上了做饭,波及范围之广,她也变成受害者。
她都不敢想象她的父亲大人每天过得都是多么水深火热。
季砚辞微微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阮柚。
“这个嘛…看心情。”
阮柚瘪了瘪嘴,这件事儿真的让人忍不住想哭。
她的做饭能力深得苏女士真传,当然,其中还有她老爸的基因在里面中和了一点儿,由此可见,苏女士的厨艺到底有多恐怖。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路过的狗都嫌弃。
在她最喜欢的领域吃到这么歹毒的食物,这简直是身心双重打击。
阮柚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可是我心情不好,你心情也不会好啊,我这是为了我们两个人考虑,我好,你也好。”
阮柚说完还给了季砚辞一个坚定的眼神。
一直到下车季砚辞都没说自己到底帮不帮。
季砚辞先下车,在地上放了一双拖鞋,才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阮柚没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提着裙子下了车,跟在季砚辞旁边往家里走。
“我说,要不要这么无情,你这是冷暴力,对我的伤害很大的。”
“真是淡了,这一切的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哎,小白菜,地里黄,没人爱啊。”
见季砚辞还是不说话,阮柚直接上前了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告诉你,识相点,别逼我放大招,我动起真格来我自己都害怕,你确定不从了我吗?”
阮柚此刻的样子,配上这语气,真的有一种女流氓调戏别人的感觉。
阮柚这性子,要是放在以前,估计也能占领一个山头。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女流氓。
“哦?真的很害怕吗?那你打算怎么动真格?”
“我!”
阮柚双手叉腰,抬头看着季砚辞,气势汹汹。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再求你,求到你同意为止!”
阮柚用最霸气的语气,说出了最卑微的话。
“你吼什么呢?我在屋子里都听到了你的声音,打算练狮吼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