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说不是我做的,想必你也不会相信。”
赵武对于两人的一唱一和相当无语,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开口:
“既然你这么想给自己戴绿帽,那就是吧。”
“你的意思是承认了?”
秦寿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好你个赵武,我好心招待你,还让自己最喜欢的妾室作陪,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我做什么了?金莲姑娘可是说的很清楚,我没有得逞哦!”
赵武笑道:
“既然她并不知我的长短,我也不知她的深浅,那么也就算不上什么严重的问题。好了,要没别的事,我可要走了啊。”
说着,赵武作势就要往门外走。
“无耻贼人,你给我站住!”
一旁的秦授生忍不住了,指着金莲姑娘说道:
“我是真没想到,赵将军你清谈之时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私底下竟然如此不堪。没有得逞就不用受罚了?她一个姑娘家家,被你扯下了衣服,没了清白以后还怎么见人?哼,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今天别想走!”
“你别老她啊她啊的,这金莲姑娘按照辈分可是你小妈。”
赵武揶揄的看了秦授生一眼:
“咦,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外人看到啊!左右都是你们自己家人,就算被看光了身子,金莲姑娘也不算吃亏——反正你也算是她儿子嘛。”
“你。。。你说的是什么荒唐之言?”
秦授生顿时有些惊慌。
赵武嘲讽道:
“你说我污了金莲姑娘的名声,那你又在干什么?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盯着金莲姑娘的玉体看了好久了。怎么着,你是想跟你爹做连襟,还是想当自己的野爹啊?”
要论嘴炮,十个秦授生也干不过赵武,这番恶毒的话说的秦授生面红耳赤,哑口无言,险些再次吐出一口老血:
“你。。。。。。我,我什么时候偷看了?你这是污蔑!我告诉你。。。。。。。”
“够了,你闭嘴吧。”
秦寿挥手示意自己的废物儿子退下,冷哼道:
“赵将军,你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侮辱官员妾室,按照剑朝律法需流放三千里。我这就拿你去见官,你可有什么说的?”
“你说侮辱就侮辱了?那我还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大爹呢。。。。。。”
赵武撇撇嘴,懒得跟他废话:
“想要拿我见官可以,但你有证据吗?”
还不等秦寿开口,一旁的小厮就立刻充当人证:
“大人,我一进来就看到赵将军抱着夫人。。。。。。”
金莲姑娘也开始哭丧:“老爷,妾身的话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要是老爷不能为我做主,妾身今天就不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