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济籍怒,苟蜕只好闭上了嘴。
萧济籍没有理会没出息的心腹手下,刷刷点点的写好回信,小心的装进信封,随即扔给苟蜕:
“收好,别让其他人看到了,早去早回。”
“好吧,那掌门我去了啊。”
苟蜕勉强答应一声,便将信件揣进怀中,苦着脸走出了萧济籍的房间。
——
“欺人太甚!萧济籍这是把我当成夜壶了吗?有需要就拿来用,没用就扔到一边?”
西北边境的军营里,李茂一把将萧济籍的书信撕了个粉碎,对着前来送信的苟蜕咆哮道。
苟蜕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上,两条腿忍不住的抖。
虽然早就预料到李茂会大雷霆,因此苟蜕提前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
但是当他真正面对暴怒的李茂之时,还是有一种失禁的感觉。
夹了夹不听使唤的双腿,苟蜕颤抖着开口道:
“李。。。李将军还请息怒,我们掌门也是出于一定的考量,才会做出这个决定。。。。。。额。。。您快松手啊。。。。。。”
苟蜕要是不说话,李茂可能还不会注意到他,可是他非要自己作死搭茬,正好给了李茂泄怒火的口子。
只见李茂一把将苟蜕拎了起来,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厉声喝道:
“出于什么样的考量?来你跟我说说,要是没办法说服我,你今天就得死在这!”
“别别别。。。。。。”
苟蜕的脸被掐得通红,急的他在萧济籍手中不断挣扎,大喊道:
“我就是个狗腿子而已,事情都是掌门决定的,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啊!李将军你你。。。你就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吧。。。。。。”
话音刚落,苟蜕再也控制不住,二弟一泻千里,吐了一裤子。
李茂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嫌弃的将苟蜕远远扔开:
“娘的,赶紧给我滚,别脏了我的地方。”
苟蜕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心中却在暗自窃喜:
这泡尿来的真是时候,算是救了我一条狗命啊!掌门真是神机妙算,李茂果然不会杀我这种没骨头的。。。。。。
还没等他调整好状态,李茂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不滚?真当我不杀狗是吗?”
“哎哎哎,马上滚马上滚。”
苟蜕此时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了,快爬了起来,一溜烟的跑出了李茂的房间。
李茂则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脸色铁青地咬着后槽牙,心中对萧济籍施以最恶毒的诅咒。
他现在恨不得带上两千精兵直奔落剑派,将萧济籍的人头割下来。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仅仅一次私自带兵出境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要是再搞一次,都不用皇上处罚他,李茂自己就可以直接找根麻绳上吊了。
现在他的当务之急并不是处理萧济籍的过河拆桥,而是要尽快解决皇上悬在自己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因此李茂只能无奈的决定,先让萧济籍快活一阵子,等自己将眼前的麻烦解决之后再去收拾他。
勉强压住心中怒火,李茂挥挥手,招来了自己的心腹侍卫,沉声道:
“你去找一下河武水将军,告诉他,我交代他做的事情,现在可以开始进行了!”
——
上京城,皇宫内院。
李自恕端坐在御书房内,正在听着李余生的汇报,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