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生站起身来,面色肃然道:
“明白了,我现在就出。”
“这个倒是不急。”
李自恕挥手让李余生先坐下,状若无意的问道:
“你刚刚说是李师父前来给你报信的,她现在人在哪里?”
“就在御书房外等着呢。”
李余生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把她急坏了。。。怎么,皇上要不要见见她?”
李自恕没有回答,随口道:“赵院长有没有一起来啊?”
李余生摇摇头:“李师父说赵院长留在了五丈城,打算见机行事,救出被困的武忧帮众人。”
李自恕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朕记得,前几日你是去落剑派参加赵院长和李师父的婚礼了吧?他们新婚燕尔,怎么会突然跑到五丈城去啊?”
“臣弟确实是昨日才回到上京城,正好有些事情没有跟皇兄讲呢。”
李余生组织了一下措辞,便将落剑山上生的事情讲给了李自恕听。
“没想到短短的几天内,竟然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李自恕听完李余生的话,有些感叹。
沉默片刻,李自恕笃定的说道:
“要说李师父私通狂刀帝国,朕是不太相信的。我看啊,这件事多半是那个萧济籍搞得鬼。”
“皇兄明鉴,李师父和赵院长可是帮朝廷抓了那么多的狂刀帝国间谍,怎么可能与他们私通呢?”
李余生见皇上想法跟自己一致,试探性的问道:
“皇兄,李师父毕竟对小紫和小渔儿有授业之恩。您看,皇室要不要出面管一管啊?”
李自恕摇了摇头:“这都是江湖上的事情,皇室不好插手。”
见皇上不愿出手,李余生顿时有些泄气,肩膀也垮了下来:
“唉,好吧,看来我回去又要被小渔儿叨叨了。。。。。。”
看到李余生一副头疼的样子,李自恕略微思考了一下,缓缓道:
“嗯,皇帝你说的也没错,李师父与赵院长都是咱们剑朝的人才,又是皇家子弟的老师,现在他们有难,朝廷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朕虽然不会干预这件事,但倒是可以给他们指一条明路。”
李余生顿时来了兴趣:
“哦?臣弟愿听皇兄高见!”
“李师父被逐出落剑派,归根到底来说,还是她没办法自证清白。”
李自恕整理了一下思路,脸上露出了讳莫如深的微笑:
“朕有个办法,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不仅可以帮李师父洗清冤屈,对朝廷来说,也是一件双赢的好事。。。。。。”
——
李嘉忧此时正等在御书房门外,心中忐忑不安,焦急万分。
离开五丈城后,她心中挂念着武忧帮的帮众和赵武的安危,一路上马不停蹄,放弃了大部分的休息时间,玩了命的赶路,只为早日抵达上京城。
五丈城到上京距离差不多二百里左右,李嘉忧只用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就风尘仆仆的来到了李余生的风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