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得令,一拥而上反剪了赵武的胳膊,押着他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等一下,你听我说完啊!”
赵武自然不会把这些侍卫放在眼里,不过他倒也没反抗,而是大声吼道:
“我是没在自己家,可也没去东宫啊!”
“什么?”
闻言大怒:“嘴里没一句真话,你这是在调戏于我?”
“诶,慎言,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赵武几下甩开按着自己肩膀的护卫,语气轻佻的说道:
“是班兄你自己太心急了,我何时说过我去东宫了?”
班渡一时语塞,随即更加恼怒的问道:
“那你去了哪里?”
赵武的表情有些羞赧:
“那个。。。我去了皇家席教官李嘉忧的家中,今早才刚刚离开。。。。。”
“你去李师父家做什么?”
班渡下意识的问道。
“哎呀,班兄,这。。。你应该懂啊。。。。。”
赵武眨眨眼睛。
班渡看赵武猥琐的神情便明白了,他老脸一红,暗叹自己都被赵武气糊涂了,便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那你之前为何要说谎?”
赵武故作扭捏状:“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说呢?”
这番说辞倒也有些说服力,班渡一时间没办法分辨真假,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赵武则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刚刚的种种表现其实都是演出来的,目的就是要把水搅浑,顺便扰乱一下视听。
赵武一开始故意撒的谎是烟雾弹,他要给班渡一种自己是迫不得已才说出真话的感觉。
这样一来,即便后来赵武说的依然是假话,但是对方也很容易相信。
赵武想的很好,但是班渡显然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思考一番后,班渡挥手招来了一个侍卫,伏在耳旁嘀嘀咕咕许久。
侍卫领命,看了赵武一眼后,便起身离开了。
赵武心下了然:这货肯定是派人去找李嘉忧求证了,娘的,真够谨慎啊。。。看来我还得给他上点眼药。
眼珠一转,赵武计上心来,立马摆出了一副苦瓜脸,道:
“班兄,我说的句句属实,你可要相信我啊!另外,我可提醒你,别被田苟那个卑鄙小人给骗了哦!”
此话一出,班渡马上抓住了重点:
“赵院长为何这么说?你跟田苟是有过节吗?”
“这个。。。也罢,为了自证清白,我也只能实说了。”
赵武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实不相瞒,我与李嘉忧李师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已经相好了许久。这次进宫之后,田苟那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我媳妇,经常借着比武的由头纠缠她,在下实在是气不过,便在前一阵跟田苟斗了一场,还把他击成了重伤。我估计田苟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记恨于我,故而才会对我进行诬陷,这是红果果的报复啊!还请班兄明察!”
“哦?还有这种事?这么说,前一阵子击伤田统领的人是你?”
班渡上下打量了一下赵武,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