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彩璃满颜惊喜的接过,玄光褪去,赫然是一枚织梦神国十数年方可凝得一枚的梦颜丹。她恭敬乖巧的行礼:“谢谢梦伯伯,这么贵重的礼物……梦伯伯对我真好。”
“这算啥。”
梦空蝉大手一摆,笑吟吟道:“待下次,可就是聘礼了,保证比这个大上千百倍,哈哈哈哈!”
“聘礼”
二字无疑重戳画彩璃的心魂,她颊染浅霞,又向云澈靠近了一分,轻着声音道:“一切皆依梦伯伯和父神做主。”
画浮沉很是无奈的甩了甩手:“你们去吧。彩璃,稍微注意些你折天神女的身份,不要太过……”
“知道啦父神!”
画彩璃如获大赦,不等画浮沉说完,已是拉着云澈离开:“云哥哥,快跟我来。”
“呃……晚辈暂且告退,待晚些再向前辈……”
云澈话未说尽,已是画彩璃带入国域结界之中,似是有什么急欲完成之事。
目送着两人跑离,画浮沉摇了摇头,向梦空蝉道:“你方才说的‘聘礼’,是已在筹备了吗?”
梦空蝉微敛笑意,半是无奈,半是感叹道:“我倒是想,但……”
话未言出,但两人皆是心知肚明。画浮沉直白的道:“梦兄,你说……若是当真给俩孩子举办婚仪,老殿有多大的可能来砸场子?”
“呵呵……”
梦空蝉嘴角动了动,笑得惆怅而苦涩:“他一定会来。否则,他就不是老殿。”
“是啊,以他的脾性,一定会来。就如当年,还是绝罗神子的他为了给我出气,不惜在先神尊的寿宴之上,当众掀桌怒骂。之后宁愿被他父神数倍重责,也绝不认错。”
两人一起沉默,画浮沉再次开口:“喝两杯?”
梦空蝉道:“两杯怎够,好歹喝个三天三夜。”
“呵呵!”
画浮沉笑了起来:“走!”
两人转身,并肩而行,袍袖在风中偶尔交叠又分开,拖出两道修长而从容的影子。
两大神尊碰面,却无人相随,更未有任何的仪式排场……仅仅是两个老友的相聚。
…………
“云哥哥,想我没有?”
少女纤躯轻倚,眉眼弯若新月,唇瓣噙着浅浅柔笑,娇音婉转酥人心魄,若是落入别人耳中,定是无人敢信,这竟是出自宛若遥天谪仙的折天神女口中。
云澈故作沉吟,眉眼低垂,煞有介事的思索片刻:“嗯……也还好,一天也就想十二个时辰。”
画彩璃“噗嗤”
而笑,然后又忽得蹙起秀眉,轻抿唇瓣,娇声嗔道:“哼!我可是听说,你有三个近身侍奉你起居的侍女,个个都美貌惊人,引得渊神子日夜宠幸,哪还有空想我。”
云澈连忙抬手,神色郑重:“我对天誓,她们真的都只是我的近侍,我绝对~~绝对没有逾矩半分。”
“嘻嘻,那就好,就知道你肯定不会。”
“呃……这么容易就信啦?你就不能继续怀疑纠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