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这一刻,陈楚砚终于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无言以对”
叶籽心绝对是老天爷怕他的一生太顺利了,故意派下来给他使绊子的
陈楚砚又狠狠地揉了揉叶籽心的脸蛋。
她可真是他的一场又未知又危险又美丽的“极限冒险运动”
,太他妈刺激了
晚饭时分。
叶籽心站在厨房,刚围上一条天蓝色的围裙,准备开始做饭,陈楚砚便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拉过叶籽心就开始脱她的围裙。
“陈先生”
叶籽心闪躲着,“你要干什么”
陈楚砚面无表情地说“病还没有好,你不许做饭”
“”
叶籽心盯着陈楚砚,微微瘪嘴,嘀嘀咕咕的,“陈先生,你怕我累着啊”
陈楚砚冷冷地注视着叶籽心,过了半分钟,他的唇角微扯,懒洋洋地哼笑了一声,语气十分漫不经心“我是觉得你做菜太咸了,所以你没事最好少做饭,我要尝五星级厨师的手艺”
她做菜哪里咸了
明明之前他生病的时候总说她做的淡呢
这个男人又开始左右摇摆、不按常理出牌了
叶籽心主动将自己身上的围裙脱了下来。
用陈楚砚过去说过的话来说,那就是“嘴巴上都能挂酱油瓶”
,她闷闷不乐地走出厨房。
很快,陈楚砚喜欢的五星级厨师便亲自来到家里做了晚饭。
五星级厨师当然比她做的好,但叶籽心没有胃口,只吃了一小半碗就离席,回到卧室。
她一直郁郁寡欢地趴在床上。
陈楚砚的那个“完全所有权”
的名词,和那句“你是我的”
,再次给叶籽心极大的震撼
她从床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
正好有奚若晓的两个未接来电。
叶籽心坐起身,拨了回去。
“嘟”
的两声过后,传来奚若晓开朗的声音“喂籽心吗”
叶籽心轻轻地“嗯”
了一声“你给我打电话啦”
“对啊对啊,我就想问问你的病好点了没”
“嗯嗯。”
叶籽心轻笑了一声,“我好多了,现在基本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
奚若晓顿了两秒钟,“哦对了最近过年,你又生病了,是不是好久都没去健身房啦你是不是也好久没联系那个私教了你觉得那个私教怎么样要是觉得他不行的话,趁着这个机会换一个吗我表弟最近也开始去健身房锻炼了,他说他的私教很不错,可以介绍给你的”
“还好吧。”
叶籽心微叹了一口气,“我们那个私聊,除了为人有点奇怪,其他各方面都还可以,最重要的是他要价很低没有比他更便宜的了”
“”
奚若晓无语了几秒钟,然后叫了起来,“不是吧叶籽心你在说什么啊你的那个情哥哥是个巨型土豪住莱茵左岸,开奥迪的他舍得给你买房子、舍得给你穿名牌的衣鞋,会差你一个小小的私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