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寒王就说这毒不是寒王妃所下,但一直也没有证据抓住真正的凶手,原本大家还以为是寒王故意包庇,现在看来寒王应该是早就已经知晓这真相了。”
一众婢女眼中也不免漫上了感叹之色,寒王实在是睿智,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一切。
惠妃微微一怔,脑海中回想起了之前所生的一切,她还不满寒王的态度,没想到这其中根本一切都是阴谋。
云未央和帝云寒在春景楼不慌不忙地用了午膳,包厢之外依稀能听见他人的交谈,说的全都是这件事。
不过,云未央倒是无所谓了。
只要替原主洗刷了冤屈,她就觉得很是高兴。
正在两人说话间,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三哥!”
帝云晋走了进来,脸上布满了焦急之色。
“今日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他在府中听闻这消息的时候只觉得惊呆了,接连询问了几遍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之后便连忙赶了过来。
瞧着男子跑的气喘吁吁,帝云寒眉梢微挑,云淡风轻的开口:
“事情已经生了,就算是告诉了你又能改变什么?”
帝云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可三哥明明之前不论生了什么事都是和他说的,现如今感觉每次自己都是从其他人口中听说的消息。
再看着一旁的云未央,他的表情略显尴尬。
“三哥,你是从之前就已经看透了这一切吗?”
之前三个对云未央的态度忽然改变,他就觉得很奇怪,只是三哥一直也都没有和他多说,直到这一刻才明白了过来。
“不错。”
帝云寒点头。
帝云晋一脸疑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之前云未央所做的种种事情简直令人指,不论怎么看都觉得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所以后来每次见到,他都对这个女人厌恶至极,没想到的是真相揭露的这一天,回想着自己之前对云未央的态度,只觉得自己实在该死。
顺天府尹在见到云侯二人进来之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说白了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联,全都是云侯府的事,反倒惹得他在这里提心吊胆。
这会儿他们俩来了,皇上就算是心里有气也应该是对着他们,自己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皇上,微臣有罪。”
云侯一走近便率先跪了下去,脑袋埋在地上,声音充满了忏悔。
“微臣教女无方,竟教出了这样的不孝女,微臣该死!”
云阳煦亦是跪了下去,神色间满是歉疚与悔意。
“你的确教女无方,竟教出了这样的蛇蝎心肠,还嫁给了朕的儿子!”
帝临天眼里满是怒火,“整个皇城大院里出的事不少,你们云侯府当真是独树一帜。
就这样的做派,你们怎么好意思舔着脸说她端庄贤惠?
先是让自己的姐姐去当替死鬼,后又要毒死姐姐来给自己铺,当真是好策略好计谋!”
身为皇上,后宫的种种纷争他见了太多,但闺阁女子就能狠辣到如此地步,若是嫁了人,岂不是让整个后院寸草不生?
“微臣该死!”
云侯不断地磕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平息皇上的怒火。
“皇上,微臣与父亲的失察,没想到妹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们府上养出来的丫头,之前不停的夸赞,看来她是对朕的赐婚很是不满啊,你们府上会对这件事真的不知情?”
帝临天眸光幽深,不经意的瞥过去,尽显凌厉。
云侯心头咯噔一声,皇上这是怀疑整件事并非云芷清一人所为,而是整个云侯府串通的。
“皇上,微臣真的不知道此事,若是知道,就算微臣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况且未央同样是微臣的女儿,微臣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云侯神色恳切,尽显真诚。
然而,帝临天却不会轻易相信。
到了这种大祸临头的时候自然是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卸到云芷清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