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纪雅兰脸色一变,连忙道:“王爷,我们府中就有态度,还是无需劳烦太医了。”
她觉得芷清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但未央这会儿表现的太笃定了。
此事一旦惊动了太医,事情可就闹大了!
齐曼云看了看未央,又看向另一边惊慌失措的云芷清,道:“先去将大夫请来吧。”
帝云寒眉头微皱,云未央却是向他摇了摇头。
祖母在云侯府生活了一辈子,维护的是老侯爷的名声,此事若是将太医请来事情闹大了,便是整个云侯府的丑闻,毁的是老侯爷的名声,她自是不愿的。
帝云寒瞧着眼前温柔且坚定的云未央,沉声道:“去将云侯等人全都请来!”
云未央要守护老太太的坚持,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免得让老太太伤心。
但他同样不想让云未央受委屈,决不可让事情轻易揭过。
云侯一行人在听见这边的动静之后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寒王忽然让他们所有人都到老太太的院子里来,这又是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这是?”
云侯看着屋内的几人,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未央和芷清最近总是生矛盾,可寻常小矛盾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吧。
“云芷清往我的碗里下毒。”
云未央冷声道。
此话一出,闻讯而来的云侯以及云阳煦几兄弟顿时都瞪大了眼睛,神色间满是难以置信。
“未央,你是不是弄错了?芷清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毒?”
云侯惊疑不定的目光从云芷清身上扫过,透着几分不解。
这时,大夫也来了,连忙查看起了云未央的那一碗燕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在查看过之后却是疑惑的看向云未央。
“寒王妃,这汤碗里并没有毒啊。”
众人纷纷看向大夫手中的银针,只见银针一如往昔,并没有黑。
云芷清时就松了一口气,委屈道:“姐姐,我真的没有对你下毒……”
一边说着,云芷清忽的就哭了起来。
“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你与我之间有不少的误会,心里定然也是不喜欢我的,可我是你的亲妹妹,又怎么会害你呢?”
“芷清,你别哭了。”
纪雅兰安慰着委屈的云未央,又愤怒道:“你怎么能这样冤枉你妹妹?你真的太过分了!”
“未央,你如今真是愈过分了!”
云侯亦是怒斥,“芷清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的,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冤枉她吗?”
“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如今不论我做什么姐姐都是不喜欢的,是我错,我不该想办法让姐姐重新喜欢我,以后我离得远远的就是。”
云芷清声泪俱下,那模样简直比窦娥还冤。
“你若是能离我远远的,我倒真该谢谢你!”
云未央眼底尽是嘲讽,“今日在马球场上,你见我为云修杰报仇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和庞诗婷一起中伤我,说我私会别的男子。
如今我和王爷前脚来看祖母,你后脚就端着补品来了,四碗补品都没毒,偏偏就你拿给我的这一碗有毒,你竟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我冤枉你?
云芷清,你是真能演戏啊!”
“什么?说你私会外男?”
云侯等人脸色又是一变,此事他们倒是不曾听说,没想到云未央竟然还做了这种事情?
“今日云七姑娘的确说未央与季家公子季川私会,恰好被本王撞见了。”
帝云寒眸色温淡,“你口口声声说你与未央感情好,最是了解她,难不成你不清楚她的为人?”
云阳煦等人都皱起了眉头,私会外男这对于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灭顶之灾,尤其是未央还是寒王妃。
一旦这个罪名被坐实了,她这寒王妃的身份定是不稳,说不定还会连累家人。
芷清向来知书达理,怎么会用这样的理由来冤枉未央?
“此事真是你做的?”
云侯沉声道。
“父亲,我今日只是恰好和诗婷撞见,这些都是诗婷说的,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云芷清找急忙慌地辩解,心里却是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