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做,岂不是让王爷背负上了骂名?”
云未央注意到沈怡雯在说这话时惠妃铁青的面容就明白了过来,惠妃最在乎的便是寒王的名声。
“不知母妃和楚王妃是从哪听见的不实消息?并没有这种事。”
云未央道。
所有人都以为云未央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否认此事,推脱自己并没有那么坏,却没想到她这一张口直接就说此事不存在。
“没有这种事?”
沈怡雯一急,“我明明在你们王府门前亲眼瞧见了这一幕。”
“原来是楚王妃瞧见的啊,没想到你还真是关心我。”
云未央微微一笑,眼里却闪着冷色。
沈怡雯感受到女子绵里藏针的笑容,不禁一阵心虚,面上却毫不示弱。
“楚王妃想必只是恰巧经过,并不了解整件事的原貌,所以断章取义了。”
云未央微微一笑,面对两位娘娘的气势,她神色平静如常,似是没有感到丝毫压力。
“什么断章取义?靖宇想要进府,却被护卫拦在了门外。
你明明就出来了,却只将你的祖母迎进了府,我可是亲眼看见靖宇在门外待了很久都没能进去。”
惠妃亦是铁青着脸,“此事你必须得给出个交代!”
“那是王爷的命令,并不是妾身的。”
云未央理所当然地开口,“王爷下了令,不许靖宇进府,我不过是遵从王爷的命令罢了,难道这也有错?”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一愣。
“一派胡言!”
“妾身不敢欺骗母妃和贵妃娘娘,若是两位不信,不妨等王爷来了之后再问也不迟。”
惠妃瞧着云未央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心头极其不快。
“你以为搬出了王爷,就有人替你撑腰了不成!”
惠妃呵斥道:“来人,掌嘴!”
再三确定了眼前的人真的是晏言之后,云未央只觉得更奇怪了。
前两日晏言对她说话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古怪,明明这家伙之前每次见到她都没好脸色,如今竟然会关心她了?
不光是他,帝云寒最近对她似乎也格外的好。
不光听闻她遇刺之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还特意下令不允许纪雅兰二人来打扰自己。
“我就说对方即便是想要刺杀我,应该也不会这么下血本,还特意做了一张如此相像的人皮面具,连我都认不出来。”
云未央轻笑一声,她的易容术也一样精湛,方才脑海中真的想过对方竟然找了个易容高手!
晏言心头一边觉得无奈,一边又有些其那就。
自己之前究竟是对王妃多差,以至于让王妃怀疑自己变了个人?
“方才是惠妃的人传消息来的?可知道是为什么要召我进宫?”
云未央心头微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至少得知道对方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将自己喊过去才好想想应对之策。
“属下不知,之前属下恰好撞见了惠妃娘娘派出宫的太监。
他一见我,便将此事交给我来办了。”
晏言没说,自从傅子言这两天不断地给他洗脑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所以在听闻惠妃娘娘要找王妃进宫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着就是有事生,想着来通风报信了。
“若是王爷空了,让他来惠妃娘娘宫里找我。”
“是。”
韶华宫,惠妃娘娘所住的寝宫。
云未央跟随在公公后边走了进去,一眼就瞧见了坐在主位上端庄娴雅的惠妃,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以及身旁的……沈怡雯?
原本的不明白似乎在这一刻全都明白了过来。
她还说沈怡雯这几日是刺杀了她之后就在家里躲了起来,没想到这女人的花招还真是不少,才这么会儿的功夫又跑到宫里来了?
“见过贵妃娘娘,见过惠妃娘娘。”
云未央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态度谦和,眉眼温顺。
然而,惠妃一开口便极为凶戾。
“还不跪下!”
“不知儿媳做错了什么惹的母妃不快,还请母妃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