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在院子里呢。”
晏言见到云未央,脸上罕见的露出了笑容。
“好。”
云未央应了一声就往院子里走去,不过刚走了几步,她又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向春桃。
“方才晏言是不是朝我笑了?”
春桃点了点头,“是啊。”
“今天真是见鬼了,晏言每次见到我都没什么好脸色,今天竟然主动对我笑了?”
“会不会是见王爷对小姐越来越好了,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
云未央挑眉,“不愧是王爷身边的人,还挺有眼力劲?”
“在想什么?”
帝云寒注意到云未央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晏言,似是有什么古怪。
“我在想你留在身边的人果然都挺厉害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帝云寒眉头微皱,她这是在夸晏言?
晏言之前对她的态度不太好,所以云未央也一直都不太待见他,难道是看见晏言打两人板子所以夸奖了一句?
“昨天怜心鬼鬼祟祟进未央阁了?要不要安排两个人来帮你守着院子?”
“不用了。”
云未央摆了摆手,“她刚进来我就已经现了,我这院子里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值钱的物件我都让春桃帮我收好了。
只是对她的举动不满,这才罚了她们在外跪着,你打了她们板子,惠妃娘娘那怕是不好交代。”
“做错了事本就该罚,不必觉得不妥。”
帝云寒道,“你是府里的当家主母,教训下人不必向谁交代。”
云未央看着眼前清隽的俊颜,眼睛完成了月牙。
“那到时候惠妃娘娘闻起来,我就靠你撑腰了,你到时候可不许不认账。”
“自然,本王护着你。”
怜心根本就不知道怜娇会做出这等胆大包天之事,竟然敢不听王爷的命令。
分明是眼见着她进了王府,心有不甘所以宁愿冒险也要跑来,可如今竟还连累了她!
“你偷窥王妃?”
帝云寒冷声道。
他昨天只听说怜娇来了府里,云未央便罚两人跪着,倒是不知这里边还有偷窥一事,难怪未央会罚她跪在屋外。
“王爷,奴婢不是有心偷窥王妃的,奴婢是真的以为府里进了贼……”
怜心着急地辩解,只不过这样的辩解在帝云寒面前显得十分苍白。
别的王府或许会进贼,但寒王府不会,这话分明就是托词。
“你觉得本王很好糊弄?”
冷冷的一句话,怜心彻底慌了。
“王爷,怜心不敢糊弄王爷……”
“既然你们这么姐妹情深,本王便成全了你们,一同拖出去打五十大板,送出府去。”
帝云寒眼底尽是嫌恶,母妃总是喜欢安排这种丫头来他的覆上,也不知成天究竟想盯着些什么。
至于这些丫环心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只是打扰不到他也就罢了,如今竟仗着母妃的势来盯梢云未央,是该好好教训了。
怜心在听到五十大板的时候只觉得心慌,却在听见要将她送走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王爷,你可怜可怜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啊……”
两人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傅子言对两人受到惩罚一点都不同情,不作就不会死。
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她们活该。
“王爷,这受罚本就是应当,不过怜心好歹也是惠妃娘娘派来的人。
之前就将怜娇打走了,惠妃娘娘就又派了怜心来,若是知道怜心也被赶走了,会不会……”
“做错了事就得罚,母妃也说不出不妥来。”
一旁的晏言思量着道:“如果不是因为怜心在这里,王妃也不必搬去和王爷同住。
这会儿怜心被赶走,王妃应该又能回未央阁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