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换成了仗着艺高人胆大,直接摸黑从酒店高楼降的埃德拉多尔,他们现在正直奔存储柜所在的地方而去。
贝尔摩德坐在驾驶室中,手里转着到手的钥匙。
另外两个年轻人则在后座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只听前面的女声夸奖道:“你们两个都做得不错,苏格兰基本算是合格了。至于波本,我想我们以后还可以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诸伏景光深呼吸几下,回复道:“以后请多指教,贝尔摩德小姐。”
降谷零也迅调整好了心态,嬉皮笑脸地回复道:“之后有这种事情请记得叫上我啊,真是太刺激了!”
贝尔摩德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青年一脸激动的表情,在心中啐了一口,这家伙怪不得能进组织,真是一样的疯。
反观旁边一副一言难尽表情看着波本的苏格兰,她倒是心情好了一些。至少未来跟着自己的这一个看起来还像是正常人。
几人前往存储柜的所在地,周边探头探脑盯梢的家伙们都被埃德拉多尔三人解决掉,重新换了个易容的贝尔摩德前去将交易用的珠宝取了回来。这一笔高达上百亿的交易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
至于被政府逮住的那个东洋会的倒霉蛋能不能顺利将光盘带回去,就不干他们的事了。
时间也不早了,埃德拉多尔提议道:“那我先送你回去?”
贝尔摩德目光停留在手机上,脸色似乎没那么好看。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苏格兰以后要想跟着我,还有最后一项测试内容要完成——朗姆要求他去解决一个人。”
诸伏景光的心瞬间跳漏了一拍。
只见回过头来看着他的女性逆着光,表情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细节,但她周身散着地肃杀气息让人心生惧意。她的声音轻轻的,却让人不自觉地背后一凉:“你,能做到吗?”
:,m。。,。德拉多尔假装上厕所离开了宴会厅,果不其然,有人放轻了脚步跟着他走了出来。
这一响动瞒不过他,不过他依然假装没有现,淡定地转进了厕所。
对方并没有跟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了片刻后走到了另一个转角的位置停了下来。这人果然是冲着他来的,不过目前来看,对方的目的还只是监视。
埃德拉多尔没有耽误,立即联系上了降谷零询问情况:“科学技术厅的官员和美军的人也到场了,公安那边有收到任务指令吗?”
降谷零愣了一下,回复道:“稍等我问一下。”
“过会儿电话接通后你直接读给我,我不方便回复。”
“好的。”
埃德拉多尔将之前自己改进的蓝牙耳机塞进耳中,用假微长的鬓角成功盖住,淡定地冲水洗手离开了盥洗室。
那个先前跟着自己的人再度跟了上来,直到他走进会场才离开。看来是监视自己有没有和其他人对接的家伙。
贝尔摩德和诸伏景光还在会场里游走,埃德拉多尔不想跟上去,于是找了个角落拿出电脑假装办公。
降谷零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教官,政府那边得到消息,之前被人从科索沃盗走的有关于美方被击落战机的资料被出川弥也得到了,他们准备在资料再次转手之前截下来,顺便查清另一方买家的身份。会场外也布置了人手,如果情况不对可能会直接上手抓人。”
埃德拉多尔愣了一下,随即被电脑挡住的手在听筒上用摩斯代码敲道:【他们不知道买家是东洋会吗?】
降谷零惊讶了一瞬,但确认道:“收到的情报中确实没有买家的身份,怎么了吗?”
埃德拉多尔皱眉,这次交易组织这边知道的人应该只有贝尔摩德和先前让自己去接应的朗姆,连自己都是今天才知道的。交易的信息如果暴露,问题应当出在另一方东洋会那边才是。
但如果是这样,政府怎么可能不知道交易对象就是东洋会呢?除非这条信息是组织有人故意透露出去的。
结合之前神木光被抓的事,或许已经有人怀疑组织里有卧底了。
埃德拉多尔叮嘱道:【这条消息不要上报,组织可能在钓鱼。】
“可是……”
并不清楚其中细节的降谷零显然有些犹豫,像这样的任务,他如果出现在现场就难免不会被要求参与。
事实也是如此,在他向上级询问信息的时候,对方就传来了协助的要求。
摩斯密码说不清楚,埃德拉多尔只得留下【我让其他人给你解释。】随后挂断了电话。
立花雅纪的电话几乎无缝衔接地打了进来:“零哥,爸爸让我给你补充下信息。”
他将刚才埃德拉多尔的思考内容转告了对方,并且补充道:“如果你这边报上去了,那么今天在场的爸爸和景光哥都会直接成为组织的怀疑对象。”
降谷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还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交易任务,没有想到这里面会牵扯这么多。“可恶,贝尔摩德难道是故意的吗?”
立花雅纪否认了他的猜测,“如果她是故意的,就不需要让你去打探消息了,我更倾向于是有其他组织高层插手。总之你们注意安全。美国丢失的情报让他们自己去头疼好了。贝尔摩德大概率会选择提前交易或者直接结束交易,你过会儿将外面有埋伏的情况告诉她,由她来决定。这样组织那边暂时不至于怀疑到你们头上。”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聪明的不像个初中生。”
立花雅纪噎了一下,急忙改口道:“这些都是爸爸教我这么说的。我们有别的联络方式,他刚刚将各种情况都告诉我了,我就只是简单转述一下。”
这一句连声音都无辜稚嫩了许多。
一旁见证了埃德拉多尔从网络上给自家恋人来信息,但并不包含分析结果的萩原研二捂着嘴偷笑。围观小雅纪被迫装嫩真是有趣啊!
结果他下一刻就被立花雅纪抬腿踢了一脚,可怜兮兮地躺在榻榻米上假装哀嚎。然而只收获了少年无情的瞪视。
紧急情况当前,降谷零也没有深究,谢过立花雅纪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端着一盘香槟游走在人群中,装作偶然地路过了贝尔摩德,并将外面有人盯梢的事情告诉了对方,随后继续去分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