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的躯体被千古怨灵的咒力桎梏,他如同被困进一个铜墙铁壁的房间,动弹不得。
栽了。
他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过来。”
语气平淡,毛利兰却听出了他怒不可遏的怒吼。
“对不起。”
“你可记得当初你口中的平安?”
少女浓密的睫毛像蝴蝶般颤颤,“那你还记得我当初留在你身边的理由?”
她胆大妄为的请求两面宿傩教她如何使用咒力。
不就是为了杀他吗?
为民除害…两人甚至打了一个赌。
“你赢了。”
两面宿傩冷叱。
源清道长拖着病体过来,他比五条仁葵还要虚弱。
源清道长朝毛利兰点头,“姑娘,多谢你的帮助。”
他比在场的术士看得清,知道还有另外一股奇怪的力量。
“宿傩,你还有什么话要和这位姑娘说的吗?”
源清道长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两面宿傩,“时间不多了,我刚才一探你的身体,才真是应了我之前的一句话。”
“盛极而衰,你的肉体早就撑不了几年,只怕最后的这几年你会大肆的杀害人类,我才匆匆过来见你一面,好给宗门一个交代。”
“说够了吗?”
两面宿傩冷笑,“就算我的肉身到了极限,我也死不了,你也不会杀不了我。”
“对。”
源清道长赞同。
他拿出一叠黄符纸,“所以让你永久的沉眠,直到你的力量消湎于世。”
毛利兰却脸色大变,“你杀不了他?”
百年后封印分明没用,她们现在做的一切只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