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跑了多久,三个人就像是种花国熊猫基地的幼崽“和叶”
上树一样,“嗖”
的一下距离山已经有3oo公里。
毛利兰:…是拉着她的手的术师施展的术式吧…强有力的心跳却稳步不乱。
“啊咧,两面宿傩没有跟上…”
“快听快听呀…我们直接去领钱呀。”
“那为什么我们要绕一圈…”
“笨蛋,万一两面宿傩跟我们抢人的话,钱就飞了,蠢货…”
这两个人在打闹,仿佛忘记了她的存在,原来…他们还没有把人交出去,只是藏起来了呀…
“那个…”
毛利兰默默举手,“你们商量好了吗?”
此时,两货终于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人在,“而且明明是个男人,为什么长得这么好奇呀!!”
“对,对,真的好恶心。”
一个长,一个短,长的性格内敛,但是说话比较毒,短的性格跳脱,嫌事情不够大,往往喜欢夸大。
“你们说够了吗?”
毛利兰微笑,脸上闪烁着不悦。
“还有,这个诅咒师是怎么回事?”
趴在石块上,气息虚弱,看起来活不过今晚的样子。
“难道你认为是我们故意的吗?”
短的术师叫钨渡,听了毛利兰的话咋咋呼呼的跳脚,“真的吗?真的吗?”
“嗯,和两面宿傩在一起,居然没有死掉,你是谁呀?”
长的鸠堤眯着眼睛斜斜的看着雪子,“难道是诅咒?”
“嘿,鸠堤先生,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呀。”
钨渡停了下来,他左右看看,“不对呀,昨天会议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他,坐在最后,一脸深思却不跟人交流…”
“哦?”
鸠堤若有所思,钨渡尴尬,“他的样子太出众了,难免有人主意。”
“啊,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