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
永宁侯卧床休息了几日,他已经慢慢接受了自己不能人道的事,身上的气息越的阴沉。
因为知晓永宁侯废了的下人全都换了,所以每日都要永宁侯夫人和侧夫人轮流侍奉他。
而永宁侯这一辈子就娶了这两个女子,更是使尽了手段磋磨她们,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把谁迎进门了,她们不该对他尽心尽力吗。
越是这么想,永宁侯使唤起她们的时候更不手软。
他躺在床上的吃喝拉撒,全部不让下人经手,都要她们两个亲力亲为。
永宁侯夫人不惯着他,在他太过分的时候,直接把他的止痛药丢到一旁,不给他上药。
直到他疼得受不了求饶了,才将药丢过去,让他自己上药。
她才不想看到那糟心的玩意儿呢!
侧夫人就不敢这样了,永宁侯叫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第一次给他上药的时候,看到了那恶心的一幕,吓得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贱人!”
永宁侯气得涨红了脸,抓过床上的枕头用力的丢了过去,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侧夫人也不敢求饶,跪倒在地上瑟瑟抖。
永宁侯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好情绪。
再次睁开眼睛,他冷冰冰的盯着侧夫人:“本侯就算废了,也是你男人!这件事你给我死死的咽在肚子里,若是外面传出了什么风声,你就给本侯以死谢罪!”
侧夫人泪眼汪汪的看着永宁侯:“侯爷明鉴,妾身万万不敢将此事传出去!妾身、妾身只是心疼侯爷。”
“不止妾身心疼侯爷,辰宇前日从学堂回来,听说侯爷生病了,一直闹着要妾身带着他来看您呢。”
侧夫人特意提起言辰宇,永宁侯膝下唯一的儿子,希望他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不要太过为难她。
听到言辰宇的名字,永宁侯脸上的表情总算舒缓了一些。
“辰宇有心了,等本侯好些再带他过来。”
他现在这个样子,谁也不想见。
“是。”
侧夫人小心翼翼的偷瞄他的表情,眼里闪过恶毒的光芒,故意问道:“侯爷,您经历如此劫难,二小姐有没有关心您?希希和辰宇对您可是十分的担忧。”
她是个记仇的人,那里陈嬷嬷对她的态度,她都记在心里。
今日故意提起言冉冉,就是拿她的好儿女和她做对比。
果不其然,听侧夫人提起言冉冉,永宁侯这才想起这个女儿。
他在夫人院中住了那么多日,为何冉冉一次都没有来,她有问候过他这个父亲吗?
难道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连带着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将在放在眼里了吗。
永宁侯的身上的气息又阴沉了下来,打算明日轮到永宁侯夫人照顾他的时候,再好好的质问她。
侧夫人嘴角微微勾起,她不好过,夫人也别想好过!
就算她有个当皇后的女儿,依然是她的手下败将!
不过她没能高兴多久,因为下一秒,永宁侯又开始使唤她了。
“本侯要如厕。”
侧夫人微微一顿,垂眸掩下心底的嫌弃,恭恭敬敬的拿过便盆,伺候他如厕。
晚上回到院子里时,她用花瓣泡了好几次手,才觉得手上没有那股恶心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