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子,没跟老子开玩笑吧?!”
“我警告你,你可别想耍老子,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要是叫老子现你小子在耍我,那你可就要小心了。”
听到老大夫质疑自己外加威胁自己的话,颜秦山只觉得自己是即无奈又生气。
这,他上哪儿说理去啊?
无缘无故的被质疑一通就算了,居然还被威胁恐吓!
这小老头儿,真当他颜秦山是被吓大的啊?!
老子在现代的时候,什么牛鬼蛇神、泼皮无赖没有见过?!
你觉得老子,会怕你一小老头儿的威胁吗?
你就是本事再大、手眼再能通天,也不要忘了,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在老子的地盘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
颜秦山一边气哼哼的想着,一边一脸狗腿的解释道:“哎呦喂,老大夫啊,您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就是一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读书人,怎么可能会去戏耍您呢?”
“况且,我戏耍谁,也不可能戏耍您老人家啊!”
“您老人家是谁啊?您可是神医—!”
“我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去戏耍神医呢?就是再借我俩胆,我也不敢啊—!”
“而且,我说的那些,也确确实实都是事实啊—!这点,我娘和我哥哥、我娘子他们都是可以替我作证的—!”
“并且,只怕老大夫您不知道吧。”
“其实,我们一家就是从扬州逃荒过来的。”
“我们老家就是扬州府城底下的—!”
“要不是遭逢大难,我们一家好好的良民不当,去当流民啊—!也不会舍弃田舍屋宅、抛家舍业的,出来逃荒挣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