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不想你的儿子和孙儿好了?!”
说着,老大夫微微眯了眯眼,语气中带着些森然的问道:“你方才是不是想过来阻止我给你孙儿扎针?”
“你不是不以为,我在害你的宝贝孙儿?”
听到这话,颜老太不服气了。
只见,她反应极其迅的反问道:“你这老小子拿那么粗、那么长的针扎我孙儿的脑袋顶,不是在害他是在干什么?”
“那脑袋是能随便扎的地方?!老娘长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个大夫治病救人,要扎人家病患的脑袋顶的—!”
颜老太这番格外掷地有声、理直气壮的话,直接就把老大夫给气笑了。
只见,他怒极反笑道:“呵呵呵,好啊,说得好啊—!当真是说得好极了啊—!”
听到他这话,颜老太仿佛斗胜的公鸡一般,极其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后,便高高的昂起了自己的脑袋。
但,紧接着,老大夫的一番话,直接就打破她的满身喜意。
只见,老大夫话锋一转,直接朝着她破口大骂道:“你说的这些…特娘的,全他妈是歪理—!”
“你这老妇简直就是无知妇人中的无知妇人—!简直、简直就是无知愚昧到了极致—!”
“还特么的,说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别的大夫用我这般的治疗手段?!”
“你见过几个大夫啊,就敢怎么胡咧咧?!”
“而且,就那些个连正经医书都没有看过两本的乡野赤脚大夫,能与老子比吗?!”
“他们只怕连行针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这无知老妇,居然还跑来质疑老子,老子祖上可是正经八百的御医—!!!”
“他们那些个小杂碎,就是给老子提鞋都不够资格—!”
“况且,你可知晓,老夫是在施展我家的独门秘技救他的小命。”
“这套针法老夫,可是轻易不会施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