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现,自己急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但,颜老二却是极其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心底不由得有些奇怪……老大夫这么关系徐州的情况做什么?
而且,还如此急切……
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颜老二不由得,有些好奇老大夫是想要干什么。
但,转念一想。
这跟自己家有什么关系?管得他是要怎么样。
只要,他能把自己三弟和大侄儿的病治好就行!
至于旁的,皆与自家无关—!
反正,他问徐州的情况,自己就说。
几句话而已,又少不了一块肉。
想通了这一点,颜老二也不含糊。
直接,干脆利落的回答道:“临淮郡和广陵郡的郡守,应当也是跟东海郡的郡守一样,携家眷逃走了。”
“至于广陵军……”
说到这里,颜老二顿了一下。
沉吟片刻,才回复老大夫道:“我没有在广陵郡看到,穿戴着盔甲的人。”
“想来,您老人家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广陵军,应当也是不曾出现过。”
听到颜老二这话,老大夫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心里五味杂陈的,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说高兴呢,也不完全高兴。
说伤心呢,也不完全伤心。
可能,更多的还是失望和愤恨吧。
失望,曾经威震一方的广陵军,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愤恨,残暴不仁、荒淫无度、昏庸无道的昏君,将原本的太平盛世,治理成如今的这副千疮百孔的模样。
这才多久啊?不过短短数十载,当今这位,便已经快要将祖宗基业毁于一旦……
大厦将倾啊—!
这天下万民,只怕是又要受苦了啊……
不过,这些个人命,在那些上位者眼里又能值多少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