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早就要翘辫子了吧。
即已经可以确定了是什么疫症,便再接着详细问问疫症的范围。
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得先了解清楚了详情,接下来才好对症下药啊。
说不得,到时候他可以此为先决条件。
让江家军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松拿下整个徐州。
老大夫细细思量着此事的可能性。
他脑海想着事情,嘴里也不忘叫颜老二继续接着讲。
但,讲到这里,已经是掏干了颜老二脑子里关于东海郡的所有事情。
现在,再叫他接着往下说,他便有些卡壳。
但,迎着老大夫不容忽视的目光和自己老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注视。
颜老二也没办法开口,说他想不起来了。
现在他已经是被逼上梁山了,不上也得上。
为了他三弟和大侄儿,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一边磕磕绊绊的说着,一边在脑海里疯狂的回忆这那日的情形。
半晌,他终于想起来了一个关键点!
“我,我,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那日,那日……”
“那日什么啊?你快说啊—!”
“那日三弟和大侄子好像提了一嘴,他们在排队看病的人里打听到,东海郡的郡守和大小官员们都带着全家老小逃了—!”
“什么?!东海郡的官员全都带着家眷跑了?!”
“他们这,简直就是不拿人命当回事啊—!”
“居然,直接抛弃全城老百姓,自己逃了—!”
“他们那个有胆子弃城而逃,却没胆子和全城的老百姓们共进退,真是枉为一方父母官—!”
说着,老大夫冷笑一声,嘲讽道:“这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个整个朝廷,从上之下,一个两个全部都是耽于享乐、贪生怕死的无能鼠辈!”
听着老大夫这番公然辱骂朝廷,辱骂当朝皇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