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是他们父子俩的情况都不太好啊。”
她一边问着,一边竖起耳朵等着小老头儿回答自己。
但是,由于颜老太的问题太多,老大夫一时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好了。
所以,她问了半天,也不见老大夫回答她一句。
不过,颜老太也不是老大夫肚子里的蛔虫。
她又不知道,老大夫是怎么想的。
所以,在自己在这里问了半天,这老家伙却连屁都不放一个的情况下。
顿时,颜老太的急脾气就上来。
对着老大夫,就是一通阴阳怪气:“你咋半天半天,都不说话呀?”
“不会是因为他们的病情太过于‘复杂’,你根本就不会治吧。”
“哎呦喂,你先前不才刚夸下海口,说整个临淄城都没有比你好的大夫吗?”
“咋地,这两个小病就把你给难倒了?”
颜老太的一通嘲讽,瞬间就把老大夫给气得面红耳赤。
可怜他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经历这样的‘大场面’。
又笨嘴拙舌的,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被颜老太给气了半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回敬她。
就只知道,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最后,还是一旁的林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开口替老大夫解围道:“娘,您这真是冤枉人家老大夫了。”
“人家脸色不好,不是因为他不能治相公和也哥儿!”
“人家大夫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现相公和也哥儿患上得是鼠疫!”
“什么?!鼠疫—!”
颜老大瞪大眼睛着眼睛惊呼道。
“秦山和也哥儿得的役症,竟然是鼠疫?!”
“这怎么就会是鼠疫呢?这怎么就会是鼠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