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月害怕,但又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借着残曳的烛光将屋外全都巡视了一圈,可结果却并未现鬼的身影,但是那鬼却依旧存在,哭咽声仍旧不停的传来。
岚月察觉到不对,转身去听,顿时大惊。
那只鬼已经进了屋!
师尊危险!
岚月急匆匆的再跑了进去,一把推开门,心惊胆战的拿蜡烛一照,却见屋内只有床上的师尊一人,那只鬼并不在这里。
但她却感觉背脊凉,因为那鬼叫声就在师尊的房间内萦绕。
岚月吓得对着房间内的空气胡乱的劈砍了一通,但是却根本砍不到那只哭鬼,离得近了,那声音却更加清晰。
“该不会那鬼附进师尊身体里了吧?!”
岚月大胆猜想,然后秉着一定要救下师尊的想法,她屏气凝神的持剑不断贴近,然后举剑准备将那恶鬼从师尊身体里打走之时,手中的烛光却照见了几滴泪珠,正从师尊的眼角边轻轻的滑落,滴落在枕头上,然后消失不见。
师尊哭了?
为什么?
似乎师尊似乎在说着梦话,她凑近去听,好像在呢喃着一个人的名字,叫什么融儿。
融儿是谁?
她又是师尊的什么人?
隔天。
岚月将昨晚的事告诉了师尊。
可当她将这个名字说出口之后,便见师尊肉眼可见的变了脸色,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表情惊恐又慌乱,她还是第一次见师尊这样。
见师尊这般,她更是疑惑的询问那个融儿是谁。
可这句话却如同触碰了师尊的逆鳞,她被她的师尊给打了,真真实实的打,连着好几天都下不来床。
冷色的告诫道
“以后不许再问!”
。。。。。。
记得某一年的冬天,天气非常的寒冷,冷得她连剑都不敢握。
在一个大雪即将封山的时候,山下来了一队人,衣着光鲜,制式相同,对着她的师尊满脸的敬意。
拿出了一卷黄帛对师尊说道
“项教头,陛下说想你了,让我等来请你返回朝廷。”
“不必了。”
师尊面无表情的摇了头,没有犹豫的拒绝道
“我已隐归山林,再无心世事,你们请回吧。”
那个侍者叹了口气,屏退了身后之人,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条交给了师尊,岚月偷偷的瞥见上面写着好像一行地名。
“项教头,花融公子在上月。。。已经含病走了。。。”
“项教头保重。。。老奴告退了。。。”
花融?
融儿!
岚月感觉这应该是同一个人。
含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