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之从没想过,他有一天竟会对自己的妖丹动这么大火气。
但他又一点办法没有,忍着不悦想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
“大女还是回吧,小心我把病气儿过给您,我贱命一条不妨事,您可不……唔!”
钟棠趁着狐狸精浑身无力,按着他的后脑肆意亲吻,直吻到他泪花儿都出来了才放开手。
她却没起身,故意将唇向下,落到半开纱衣下的锁骨处,狐狸精浑身一颤,再也不敢乱动。
“等你病好了,就进我房里,嗯?”
月季之咬唇不悦,虽然他是妖精,却也知道在人类世界做个没名没分的男侍就是轻贱自己。
更何况他堂堂狐王,怎么可能嫁给一个人类女人。
“大女说什么就是什么。”
钟棠知道他不开心了,又问他:“八抬大轿将你抬过去也不愿意?”
“……什么?”
月季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钟棠便又重复一遍:“等你病好了,我娶你做我的正夫。”
饶是狐狸精也被她震惊到了,月季之迟疑道:“可……家主才刚去两月,我们的身份……”
“逝者已去,活着的人要幸福开心。”
“……”
这个大孝女,一时间月季之竟然找不到合适词来形容她。
不对,呸,下流!色胚!
钟棠并没有觉得这件事多过分,事实上钟家的人都这么离谱。
她那母亲钟执,便是在自己母亲的葬礼上有了钟文,还是跟一个男侍,之后不到一月便纳了那男侍,又因为钟棠生父得了恶疾突然去世,不足两月她又换了个正夫。
不过钟家的正夫一向命短,且生不出孩子,钟执活了四十岁换了四个正夫,只有两个孩子,钟执的母亲活了五十岁换了七个正夫,只有一个孩子。
钟棠这也算是,严守家风?
她目光移到男狐狸精漂亮的脸蛋上,虽然苍白了些,可实在惊艳得紧,死了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她心里暗搓搓的想,既然是狐狸精,应该挺能活,不会被她克死吧?
月季之哪想到她在考虑这个,以为她被自己的美色引诱到,心中不甚烦恼,都怪自己这皮相生得太好看了。
严格来说,钟棠和钟文并不是一个父亲,只不过钟文的确是钟棠一手带大的,所以格外骄纵,也格外黏着她。
但钟执死后,钟文缺了很多安全感,总是害怕钟棠突然就不疼他了,因此一直急急忙忙的找妻主。
可妻主哪有那么好找,就算薛玉进了府,她那性子冷清至极,钟文威逼色诱都没用,没几天就慌了神,来找钟棠哭闹。
看着男主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红了眼,告诉她薛玉是个多么不解风情的女人时,钟棠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将毛笔搁在旁边,擦了擦手。
“你是说,薛秀才因你衣着不正,罚你顶着书本站一个时辰?”
“是!她这是体罚,姐,你可不能不管,我站得手脚都疼,差点摔倒。”
钟棠微微走神,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月季之双手举过头顶,轻纱覆盖下曼妙身姿尽显,她眼睛都亮了。
薛玉真会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