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包含着成年人某些不可描述游戏里才会出现的词汇,冯景一颗心顿时涨满起来,理智几近烧毁。
“……嗯。”
这声嗯几不可闻,可冯景听来,却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震耳欲聋。
他再次涨红了脸,却还要抬眸盯着女孩红唇的位置,微微挺直身子,轻轻凑了过去。
两唇再次相贴的时候,冯景身子微颤了一下。
酥麻触电般的感觉第二次席卷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身体里的力气都流失了大半。
原来这就是他一直想从钟棠身上获得的东西,是比他们描述的爱情这个词汇更加具象化的感觉。
几乎是一瞬间,冯景就爱上了这种颤栗。
女孩比他大胆得多,熟练地压过去,将高瘦的少年再次压回树干上,粗鲁地流连在他唇齿间。
她这次的动作,比上次还要粗暴些,冯景却并不觉得痛,只觉得上瘾。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任由女孩如何触碰他,如何把他当成玩具一样蹂躏。
直到腹部的酥麻逐渐演变成无法冷却的雀跃,他才惊慌失措地推开了女孩。
“钟棠……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夜色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就像前一阵烧时的嗓音。
可这次不是因为烧,只是被钟棠按着亲了太久,他几乎快要失声了。
想到这里,脸上未褪去的热气更添几分灼人。
还好现在足够黑,能掩盖很多他引以为耻的东西。
少年沙哑脆弱的嗓音再次勾起了钟棠的色心,不过她也懂得来日方长这个道理。
站在她面前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小反派,逼急了对她没什么好处。
她轻哼一声,随即在少年柔软的顶揉弄两把,这次还尤其过分地勾着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方便她嗅两下。
少女的呼吸在脑袋上弥漫,她像亲小狗一样,在他丝上留下些温热气息。
这样的亲昵,让冯景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随后她很快就站直身子,把地上的针筒捡起来,递给冯景。
“这是你弄出来的东西,自己处理,再被我现一次,就要追加条件了,明白?”
冯景点了点头,接过针筒,没再出声。
两人一同回了家,钟棠没提辅导的事,直接回屋睡觉了。
张姨却紧张兮兮地看着冯景,问他嘴唇上怎么被蚊子咬了,要不要涂点药,被冯景生硬地拒绝。
他回了自己房间,本想看会书,脑子里却都是钟棠的影子,于是这一夜都没怎么睡。
一向不爱说话的系统,在钟棠即将睡着的时候冷不防跟她闲聊起来。
【宿主,反派是你的任务目标,可是我觉得你好像把他当成了玩弄对象。】
钟棠一怔,半梦半醒间觉得这系统用词还挺刁钻的。
不,是闷骚。
钟棠懒懒地闭着眼,蹭了蹭温暖被窝,敷衍道::“你说哪儿的话呢,这明明是我任务的一环。”
【真的吗?】
“嗯,闭麦吧,我要睡觉。”
【……】系统默默关闭了麦克风。
它对钟棠有些改观了,这女人竟然可以把反派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确是优秀任务者该有的心态。
只是,希望她不要像其他任务者一样,最后沉迷于爱情,选择放弃任务。
要是钟棠听到系统说这话,一定忍不住给系统两个大逼兜。
她又不是三岁。
一个男人和一群男人孰轻孰重,她心里能没点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