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他现了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喜好,她索性也就不再伪装抵抗,而是将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欢好之中。
孙廷萧见她这副坦然受之的模样,玩心大起。他捏着那颗红豆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惹得身下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故意用气声问道“疼吗?”
鹿清彤几乎是没有思考,便忙不迭地点了点头。那感觉与其说是疼,不如说是一种酸麻到了极致的、近乎痛苦的快感,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哦?疼啊?”
孙廷萧玩味地拖长了语调,“那……我不捏这儿了?”
他说着,作势就要将手移开。
可他的手刚一离开,鹿清彤便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又摇了摇头,那双迷离的眼眸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的意味。
孙廷萧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重新捏住那颗小小的蓓蕾,满意地看着她的身体再次因为这细微的动作而绷紧。
他又故意低下头,看了看两人那紧密结合的下体,那根粗壮的肉刃正深深地埋在泥泞的穴中,随着他的呼吸还在微微起伏。
“那……下面疼吗?”
他又问。
这个……倒是真的有点疼。
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他那骇人的尺寸,每一次深入,都还是会让她感到一种被撑到极限的、微微撕裂般的痛感。
于是,鹿清彤又点了点头。
“疼啊?”
孙廷萧故技重施,脸上露出一副“我很为你着想”
的无辜表情,
“那下面……我拔出来?”
鹿清彤闻言,不由得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似乎……下面拔出来,只让他用手和嘴来伺候自己,好像确实会更舒服一些?
她之前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此刻被他一提,竟觉得大有道理。
于是,她郑重地、满怀期待地点了点头。
谁知孙廷萧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思考着如何让自己更舒服的可爱模样,再也忍不住,爆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大笑。
他低下头,在她那因情动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小坏蛋,”
他笑骂道,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光想着你自己快活,那我怎么办?那可不成。”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力,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宫口之上,撞得她神魂颠倒,除了抱着他,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就在鹿清彤被这快感冲击得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个念头却如同闪电般,突兀地划过了她混沌的脑海。
鱼泡!
上次在军营里,他抱着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下次可以用“鱼泡”
来避孕。
可现在……
她猛地睁开眼,在那剧烈的颠簸中,勉强聚集起一丝清明,声音因为情动而嘶哑不堪“你……你上次说的……『做的时候戴上鱼泡』……你、你分明没戴!”
孙廷萧正撞得兴起,被她这冷不丁的一句话问得一愣,动作都慢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两人那赤裸交合的部位,这才后知后觉地想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似乎也觉得有些理亏,想了想,才有些无奈地解释道“确实……那玩意还得提前用药水泡软了,再抹上油膏,麻烦得很,哪有现在这样来得方便。”
他停下了动作,将那巨物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咂了咂嘴,补充道,“又没有那种提前分装好的,拿过来就能直接用的。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没办法啊……”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鹿清彤听了,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只没什么力气的粉拳,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没好气地嗔道“你无奈什么啊!说得倒好像你很勉为其难似的!既然没有准备,你就不能……就不能克制一下吗!”
“克制?”
孙廷萧挑了挑眉,看着身下这副被自己操干得泪眼朦胧、媚态横生的绝色,低低地笑了起来,“对着你这样的小妖精,我要是还能克制得住,那还是男人吗?”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没事,我有办法。”
所谓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