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鹿清彤意想不到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动作。
他捏着那颗药丸,凑到她的唇边,并没有直接喂进去,而是在她那娇嫩红肿的唇瓣上,来来回回地、轻轻地摩擦着。
那粗糙的药丸表面,与柔软的唇肉接触,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触感。
鹿清彤正用手臂挡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唇边有异物。她下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想要去舔舐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就在她的小舌头刚刚探出唇瓣,碰触到那药丸的瞬间,孙廷萧便顺势一送,将药丸推进了她的口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廷萧便自己抓起桌上的水壶,直接含了一大口水。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口中的清水,嘴对嘴地,一点一点地,渡进了她的喉咙里,帮她将那颗药丸咽了下去。
“呜……什么啊……将军怎么还……这么多花样……”
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清凉的药意,让她那因紧张和咳嗽而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不少。
可这种喂药的方式,却让她羞得快要晕过去。
她不住地出模糊的抗议声,可那声音软绵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那一场混合着药香和津液的亲吻,让帐内的气氛愈靡乱。
孙廷萧抬起身,看着身下女子那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红唇,和那双因羞耻和迷离而泛着水光的眸子,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前所未有地沙哑而温柔。
“真让人喜欢……从山林中救你那次,我就喜欢你,喜欢得很。”
鹿清彤听到这话,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日林中的情景。
那时,为了换取那个小女孩的安全,她已存了牺牲自己清白之身的死志。
在与贼匪的撕扯中,她的衣裳也早已剥落得七七八八,狼狈的模样,比现在这般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来,他从那时起,就……
一股说不清是羞恼还是甜蜜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娇嗔的怨怼,低声反驳道“那将军果然就是个色中饿鬼,登徒浪子!什么一见钟情,说什么喜欢……还不是因为那时就看了我……看了我的身子,一时色心上头!”
她本以为这句“指控”
会让他有所收敛,可没想到,孙廷萧听完,非但没有否认,反而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属于男人的得意与欲望。
“对啊!”
他毫不脸红地承认了,甚至还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下身,用一种流氓至极的语气,笑着说道“就是色心上头!”
“上了上面的大头,也上了……下面的小头。”
面对孙廷萧这番粗鄙直白、近乎无赖的“供词”
,鹿清彤彻底无语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个将欲望与坦诚、粗俗与霸道、无赖与英雄气质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矛盾体。
他坏得明明白白,坏得理直气壮,让你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可奇怪的是,她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也并不生气。
反而……反而觉得,这或许是一个真正了解他的好机会。一个抛开所有伪装、所有权谋算计,只剩下最原始欲望的孙廷萧。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想要了解这个面貌百变、时好时坏、到处留情却又好像很有原则的男人,她也说不清楚。
或许,就是从那诗开始,她便对他那层层伪装下的真实灵魂,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好奇。
想通了这一点,鹿清彤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缓缓地,放下了那只一直遮挡在眼前的胳膊。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清明。
她不再躲闪,不再羞怯,而是勇敢地、认真地,迎上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也迎上了他那毫无遮掩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赤裸身躯。
——以及他那根因她的注视而愈昂扬挺立的、巨大的肉棒。
原来……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体是这样的。原来,那个东西……会这么大,这么粗。
她的脸颊瞬间又烧得滚烫,可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胸膛。
那结实的肌肉,那粗糙的皮肤,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疤……每一寸,都充满了故事,充满了力量。
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膛的轮廓,一路向下,划过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最终,在离那片危险的禁区只有一寸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身下的皮毛有多柔软,帐内的空气有多温暖,以及……眼前这个男人,身体里那座即将喷的火山,有多么的炙热。
她红着脸,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个荒诞又实际的念头等一下…
…自己会不会……死掉啊?
孙廷萧的欲望如同一座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炙热的岩浆已在火山口翻腾。
但他看着身下这朵含苞待放、因恐惧和羞涩而微微战栗的雪莲,反而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