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刀背在鹿姑娘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拍了拍,引得那团软肉一阵颤抖。
“还有这对奶子,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个!妈的,捏起来肯定带劲!你们说,这么个文绉绉的娘们,要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进去,她会不会一边哭一边求着喊‘不要’,下面那小骚逼却夹得更紧?”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响马们立刻爆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和附和。
“大哥说的是!我看她那小嘴,嘬起鸡巴来肯定也是一绝!”
“你看她那屁股,又圆又翘,从后面干进去,保证让她叫得比杀猪还大声!”
“等大哥爽完了,可得让兄弟们也尝尝鲜啊!这种才女的骚逼,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干到的!”
这些粗鄙至极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一刀刀地扎在姑娘的心上。
她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扔在闹市中,任由这些肮脏的目光和言语将她凌迟。
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一丝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言语上的挑逗已经无法满足匪早已沸腾的兽欲。
独眼龙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握着刀的手腕微微一动,那冰冷的刀尖便精准地勾住了鹿姑娘胸前那根纤细的抹胸系带。
此刻,他只需要轻轻向上一挑,这最后一道脆弱的屏障便会应声而断,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白丰腴将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而言,那将是最终凌辱开始的号角。
鹿姑娘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勾住系带的力道,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在这一瞬间,她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下来。
她强迫自己停止颤抖,努力地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崩溃,不能尖叫,不能求饶。
如果自己现在就忍耐不住,那只会让这群畜生更加兴奋,接下来遭遇的耻辱只会比想象中更可怕、更漫长。
她得坚持住,活下去。
独眼龙脸上狞笑的肌肉刚刚牵动,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鹿姑娘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女人最大的耻辱。
“嗡——”
刹那间,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弓弦震响,如同死神的蜂鸣,撕裂了林间的死寂。
这声音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迅猛,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刻,独眼龙那张狰狞的脸上,那只唯一还能视物的、充满了淫邪与贪婪的独眼,猛地爆开一团血雾。
一支乌黑的羽箭,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从他眼眶的正中央精准地穿透而入,又从他的后脑勺带着一蓬红白之物穿出,将他整个脑袋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的空气里。
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变化,那狞笑的弧度还凝固在嘴角,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那具魁梧壮硕的身躯就那样直挺挺地、僵硬地向后倒了下去,“砰”
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现在,一只眼睛也不剩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前一秒还喧嚣淫靡的林间空地,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的响马都愣住了,他们脸上的狂笑和欲望还未褪去,就僵硬成了错愕与惊恐。
他们呆呆地看着自己头领的尸体,看着那支依旧在微微颤动的箭羽,一时间竟忘了做出任何反应。
鹿姑娘也愣住了。
预想中的撕扯强暴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她缓缓地、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先映入眼帘的,是独眼龙那圆睁的、空洞的、血肉模糊的眼眶,和他那直挺挺倒在地上的尸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生的这一切。
那根依旧勾在她抹胸系带上的钢刀,随着主人的倒下而无力地滑落,在她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随即“当啷”
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仿佛一个信号,瞬间将所有惊呆的响马从骇然中唤醒。
“有人!”
“有埋伏!”
恐慌的尖叫声和怒吼声瞬间炸开,剩下的响马们如同受惊的野兽,乱作一团,纷纷抓起身边的武器,惊恐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那支致命冷箭射来的方向。
林子里,杀气陡然弥漫开来。
一切都乱了。
那支突如其来的夺命冷箭,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池塘,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响马们彻底陷入了恐慌与混乱之中,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藏在哪里,更不知道林子里到底有多少人。
“嗡!嗡!”
还没等他们从头领暴毙的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弓弦的震响声再次从密林深处传来,这一次,箭矢射来的方向明显变了!
又是两支快如闪电的羽箭,精准地命中了两个站位最靠外、离鹿姑娘和其他被俘妇女最远的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