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打架得厉害,不然你给别人送钱,那都得看别人脸色。”
皇帝派人来求和,不就是因为他们打输了么?
“老大没面子,连累跟在他底下的小弟丢脸。”
竹箬好笑道:“您莫不是忘了,这打了败仗的还是您的老师,若非您使计坑了他,到底最后会是谁胜谁负还真难定呢!”
“师父输了,那也是他技不如人。我爹赢了,我这个女儿自然能跟着沾光!”
阿篱理直气壮。
当初师父就告诉过她,战场瞬息万变,有胜有负才是常态,一定要胜不骄,败不馁。
师父懂的道理比她要多,想来能够克服过去。
“刚才竹箬姐姐可有看到那几位女子?模样可真漂亮,像池塘里的芙蓉花一样,不知道华阳郡主见了会不会喜欢。”
竹箬瞧上自家小姐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想起华阳郡主的手段,“这几个姑娘若是入府,永宁府怕是安静不下来了。”
“能给华阳郡主找些事情做,那最好不过了,不然她整天盯着爹爹,还时不时地把主意打我身上,那才真叫麻烦!”
“小姐不怕侯爷有了其他子嗣?”
“怕什么?难道我还要怕一个小孩子吗?更何况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要是爹爹这边容不下我,那我去找娘亲便是,娘亲肯定会希望我早些回去!那时候我爹不给我的,我就硬抢过来!”
阿篱把东西带回了永宁侯府,姜彻听说他闺女刚把朝廷派下来的,御赐的赏赐抢了过来,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良久后他才说道,“这次来的使臣是谁?难不成得罪过阿篱?”
毕竟阿篱平日里虽然行事莽撞了些,但并非不知分寸。此次提前将这些御赐的赏赐洗劫过来,就是在打朝廷和使臣的脸。
“听说是左相谢谦。”
“谢谦?”
谢家人?上次记得谢劭就是谢家人,似乎还跟这位使臣是同族兄弟。
“他们如今到哪了?”
“已经到城门下了,不过他们误了时辰,被城卫拦在了外面!”
姜彻揉了揉眉心,“让他们进来吧!”
闺女干出混事,他这个做爹的自然得帮她善后。
“是!只是不知该将他们安置在何处?”
依照惯例,这外国使臣得安排在四方馆或者鸿胪会馆,但如今这也不是外国使臣,而是朝廷派来示好的,住四方馆大抵是不行的。
“谢家的宅院可还空置?”
侍从听出了话中的意思,“尚无人住,且保留完好,谢家老仆也还在。”
“那就把他们安排住进谢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