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茅坑里点灯——
孙其没崔文这么乐观,他昨日从他父亲和兄长那里听说城中似乎在寻什么人,若不是姜黎派人传信过来,这几日她不会过来,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她丢了。
不过,哪怕不是她不见了,估计也和她有些关系。
“周兄既然担心,不妨去永宁侯府看看。”
平日里,旁人说这样的话,周治并不会多想,可自从昨日他母亲在他耳朵边念叨了几句后,他脑子里就一直浮现姜黎的模样。
孙其这话,触碰到了他敏感的地方,他当即否认,“我并没有担心,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
孙其的注意力压根也没在周治身上,他担心姜黎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周兄不去,也无妨,等会我去看看。”
周治愣住了,见孙其已经往外走,犹豫地站在那里,心中天人交战。
“等等,孙兄,我和你一块去。”
两人都去找姜黎,崔文和吴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问,“一起?”
“走走走!”
阿篱在府中待了不到一天,整个人就仿佛要长蘑菇了。
好无聊!好无聊!
她从秋千上下来,朝旁边的耿长招手,“耿叔,咱比划比划!”
挺长时间没有动过手了,她感觉她的骨头都好像变硬了。
耿长低着头,“小人不能对小姐动手。”
“比划而已,又不是让你真打!”
阿篱未受伤之前且不是耿长的对手,现在那就更不会是他的对手,但这并不妨碍她和耿长相互切磋。
“这刀剑无眼……”
“那就不用刀剑!”
经过阿篱的软磨硬泡,耿长还是答应了同她比划几招。
两人单纯肉搏,拳头挥出去都带着劲风,阿篱身体灵活,力气还奇大,不过受限于身体的强度,还有体型的差距,并不能将耿长打倒,甚至还好几次被他差点掀翻在地。
阿篱越挫越勇,眼底带着兴奋。
永宁侯府今日难得迎来一些客人,管家听说了他们是来找阿篱的,将他们引进来,还在笑着解释,“小姐身体无恙,只是还在修养期,这会应在院子里晒太阳。”
可当他们走到后院,本应该在晒太阳,说是在养伤的姜黎,此刻挥拳打人半点没有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