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渭安侯府也不差啊!你要不看看我!我爹……呜呜呜,还要我讨好你!”
“我哪里会讨好人啊!”
“可我回去也没法交代,要不你就装一装也行,给我点面子怎么样?求求你了……”
“嗝……”
阿篱不知道吴庸还藏着这么个事,讨好她?那也确实是难为他了!
他们四人,阿篱自认为都是一样看待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想的,仔细琢磨好像她的确更亲近另外三人一些。
正如吴庸说得那样,她的确对他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崔文看不下去了,上去拉拽醉得不省人事的吴庸,“你干什么呢!你给我起来!”
可崔文也醉得不轻,拉扯之间直接和吴庸摔到一块,吴庸将崔文当成了姜黎,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让他挣脱,哭得眼泪都擦在了崔文的衣摆上。
崔文尝试着挣脱,可吴庸抓得实在太紧了,他根本就甩不开他,反而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累得不行,干脆倒头一睡。
两个高马大的人就这么躺在自己面前睡着了,阿篱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那愚蠢的表哥,还有那疯的小四。
两人在这里躺着,那也不是办法,酒也喝了,饭也吃了,那就应当回去了。
离他们最近的两人,孙其和公孙禀起身,一左一右架起他们,将他们两人分开。
周治出门将外面等候的小厮唤进来,“你们的主子喝醉,把他们送回府。”
陆陆续续进来几人,将这两个醉鬼搀扶出去了。
孙其也喝了不少,不过他这意识还是十分清醒的,“公孙兄,你家住何处,不然我送送你?”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便可!”
公孙禀微微拱手。
“公孙兄不必同我客气,今日能和公孙兄坐在一起长谈,实在令我快慰,你莫要再拒绝了。”
阿篱觉得孙其虽看着人还是清醒的,实际估计醉得不轻。
孙其再三邀请,公孙禀也没了再婉拒的办法,只得答应,两人摇摇晃晃地离开,似乎并没有现屋里还有两人。
阿篱和周治面面相觑,相视一笑。
她也跟着起身,“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周治耳尖微红,“荣幸之至。”
阿篱并未太在意,只吩咐下人将马车停在酒楼外面,她刚要走出酒楼,酒楼的掌柜的却拦在了她面前。
掌柜的搓着手,小心地道,“这位小姐,那个刚才那几位公子都没有结账,你看?”
问他为何不去找跟在阿篱身后的周治,那只能怪她气场太强,周治一看就是她的跟班。
阿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差点就要骂人,好他个孙其,居然在这等着她呢!
饭吃了,酒喝了,人也带走了,现在账单倒是送她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