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抓人?”
赵率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司马澹,略有些结巴道,“这可是昌平郡王,不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是来替毕县的百姓过来抓人的!”
“可这也不符合规矩!”
堂堂昌平郡王在自家府邸被侯府的小姐给抓起来,这算什么事?
阿篱理直气壮:“这大盛的刑律难道不是规矩,放心,我不会对他动私刑,我会将昌平郡王请进廷尉府,让廷尉亲自来审!”
什么?
若未去崔家之前,司马澹并不会将崔家或者姜黎放在眼中。
可如今姜黎手握兵权,崔家又掌管着大盛的诏狱,他若是进了廷尉府,等来的必然是严刑逼供。
崔昇不一定敢对自己用刑,但是一旦被下诏狱,他恐怕再难出来。
司马澹只后悔他没有先一步行动将姜黎抓住,不然自己不会如此被动。
他甚至怀疑这就是姜黎给他布的圈套。
赵率也在左右为难,“可拿人并非是姜小姐该做事情。”
阿篱笑着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昌平郡王毕竟身份尊贵,若让普通人过来,到底还是有损他的身份,我不介意来替廷尉代办此事。”
事关皇族的案子,至少也该是京兆尹来亲自处理,由他来亲自抓拿,或者直接由廷尉来负责。
如今担任京兆尹的人是高远,廷尉是崔昇,反正都是自己人,阿篱不介意自己亲自跑一趟。
当然,这也是因为廷尉手底下并没有足够的兵力能应付昌平郡王府的府兵。
“姜小姐,这刑不上大夫,何况这是郡王爷,有什么事都好商量,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何况,这有些事情还是得永宁侯回来再做打算。”
阿篱笑眯眯地看他,“什么打算,难不成你觉得我爹会放了他?”
“这……”
“赵副统领,若你今日是打算来拦我,那我们就是敌人,若你打算同我一块把昌平郡王请到廷尉寺中,那我们自然是朋友!”
赵率心中一惊,明明就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为何气势如此惊人,他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司马澹,往后退了半步。
其中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司马澹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