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马车上跟着也走出来了五个人,几人齐齐道,“是啊!是啊!昌平郡王,我们听说你请姜黎来做客,就跟着一块过来了!您应该不会介意吧!”
崔文拱手作揖,“郡王爷!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孙其态度恭敬,说的话却气人得很,“听说卓世子受伤了,我们同为太学弟子,今日也是为了来探望一下。”
周治只作揖并未说话。
吴庸扯着他大嗓门,“我跟他们一块过来的!”
崔童:……
“我是跟我兄长一块过来的。”
司马澹两眼一黑,气得差点没能喘过气,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只吩咐赭把姜黎给带回来,他们怎么会在这?
“哦!郡王爷是在找你派的人吗?他刚不久已经被我送回老家了!”
阿篱龇牙一笑。
这一笑把司马卓吓得两腿软,差一点倒在地上。
“父王,父王,你快派人杀了她,快杀了她啊!不然她会杀了我们的!”
司马澹脸色难看,赭是他养了多年的高手,没想到竟然会栽在一黄毛丫头的手里!
他心中咒骂,却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解决眼前的麻烦,“手下人失礼,姜小姐教训一番也无妨,只是这是本王的王府,姜小姐带人围府到底是何意?”
“围府当然是为了抓贼啊!”
阿篱嘴角上扬,眼神却不带任何笑意,“我今日是来抓窃国之贼的!”
窃国之贼?
阿篱身后几人没看向司马澹,纷纷看向阿篱,好端端的姜黎骂自己做什么?
司马澹大笑:“这天下都是我司马家的,窃国?究竟是何人窃国?”
他就差指着阿篱的鼻子,骂她是乱臣贼子。
阿篱毫不心虚,“司马家的确窃国,窃的是赵家的国,不过今日我不是来说这事的!”
她猛然呵斥:“司马澹!你指使毕县县令,毁堤淹田,侵吞农户土地,残害他人性命,你可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