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澹站在门口,和崔景攀谈了几句,话题又转到了阿篱身上,“久听崔家姑娘的美名,可惜本王没有缘分能和崔家小姐认识,不过我儿尚未娶亲,这姜黎虽说姓姜,却也是流着崔家的血,我儿虽然年长了些,但多等个几年也无妨!”
“若崔兄愿意为小儿保这媒,本王定然亏待不了你。”
崔景心下大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司马澹竟然会将主意打在阿篱身上。
“姜黎尚且年幼!”
司马澹摆摆手,“先定下婚事也无妨,待她及笄再行大婚。”
他语气骤然带上几分威胁,“你莫不是瞧不上小儿?”
“不敢不敢!”
崔景连连拱手致歉,“只是姜黎的婚事还是得永宁侯决定,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你好歹也是永宁侯的岳父,难不成这点面子他也不给?”
崔景苦笑,满脸无奈,“永宁侯已经将小女休弃,我又如何能在他面前说上话,实不相瞒,这么多日永宁侯从未来崔府见过我。”
这话还真不是假的,除了提拔了崔昇,在今日之前,永宁侯姜彻和崔家可以说是毫无关系,也几乎没多少人知道永宁侯府和崔家的关系。
哪里会想到这崔家早就已经不动声色地攀上了永宁侯这棵大树。
“呵……”
司马澹鼻尖出一声轻嗤,似是在嘲讽。
司马澹拂袖而去。
崔景长舒一口气,此时他身后的崔昇出声道,“父亲,这昌平郡王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崔景揉着眉心,崔家的女孩子似乎总是多灾多难,他那妹妹是如此,他外甥女和女儿是如此,现在就连阿篱也遭逢此事。
崔景抬头望天,难不成是崔家和司马家犯冲不成?
“无妨,那永宁侯也不是好惹的!这些日子你多派些人护着阿篱。”
崔昇点头,“儿子明白,只是永宁侯出征在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儿子认为这些日子让阿篱在永宁侯府待着,莫要去太学了。”
“舅舅不必担心!”
阿篱从门后探出头,她身后还跟着一二三四五,五位相貌各异的少年。
“父亲临走前有给我安排人手保护,这洛城还没人能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