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眯眼笑着,嘴里出咻的一声,又笑问,“卓世子,你看我拉弓的姿势标不标准?”
“大胆!”
“若是伤了卓世子,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这简直就是无礼至极,无礼至极!”
众人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司马卓异父异母的兄弟。
阿篱调整箭头,一个个指向那些刚才说话的人,眼神也泛起一丝冷意。
那些人见姜黎看向他们,皆是心中一惊,不敢再一言。
“呵……”
阿篱低笑,满是嘲讽。
众人恼羞成怒,在心中咒骂,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如此粗俗无礼,不知所谓。
“卓世子,让这小丫头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不需要他们说,司马卓就已经打定主意要狠狠教训一下姜黎了。
司马卓上前走了两步,迅拉弓,瞄准,松口,箭出,射中,陶罐应声而碎,毫无意外。
但陶罐碎裂的声音不只有一声。
司马卓刚想嘲笑姜黎的不自量力,可在他箭矢击中陶罐的同时,旁边的那只陶罐也碎了。
崔文只感觉头上一轻,头顶上的罐子被击落下来。
他高兴地跳起,朝着阿篱激动大喊,“你射中了!你射中了!”
旁边的季临台也松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碎片,不由皱起了眉头。
崔文欢呼雀跃的声音,在周围安静的气氛中格外明显。
司马卓也没想到姜黎是真有点本事,冷笑道,“倒是小看你了,既然比试未能分出胜负,那我们再加试,直至比出胜负为止。”
阿篱没有意见,她也很为难没能直接赢下,正欲答应。
下一秒,却听司马卓道:“让他们再往后撤三十步。”
“世子有令,让你们二人再后撤三十步!”
崔文前一刻还兴奋地想和阿篱庆祝一番,这会听到命令,整个人都傻了。
完了,难不成他今日真就要有此一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