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庸被他们这莫名其妙的眼神给整得满头雾水,“看我干嘛!难道不是吗?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崔文和女子如此亲近?”
还有姜黎,崔文一说想吃肉,姜黎就给了,他要的时候,还得主动过去抢。
凭什么?这不就是区别对待么!
崔文涨红了脸,指着吴庸,“你在胡说什么。”
“我怎么胡说了?”
周治清了清嗓子,好笑问,“你们没告诉他?”
吴庸眉头一皱,“告诉我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孙其手指敲着棋盘,“好像真没有说过这事。”
孙其知晓姜黎同崔家的关系,那是因为姜黎告诉他的,至于周治则是自己从崔文口中问出来的,只有吴庸还什么都不知道。
崔文也反应过来,大骂道,“你个吴庸还真是无用,不是说你消息最为灵通吗?怎么连我是姜黎的表兄也不知晓?”
吴庸满头问号,左右看看,确定崔文并不是在诓骗他,这才有些心虚,“那还不是你们都瞒着我么!你们既然都知道,为何就不告诉我一人,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他越说越是理直气壮,俨然是要孤立所有人的模样。
“你们说话啊!还是不是兄弟!喂喂喂——你们别走!”
人都散开了,吴庸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大石头,“嘶!一群没义气的玩意!”
——
未时三刻,诸多弟子在太学后面的射堂齐聚。
射艺是六艺必学的课程,所以谁都不能缺席,相比于在军营中的校场,这里的射堂面积要小许多。
阿篱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些弟子拉弓射箭,跟看小孩射箭一样。
她有些无趣地坐在角落里,若非缺课会被先生记名,她真不太想来这里学这些。
崔文换了一身更为干练的衣服,寻了好一会才在角落里现了正在擦拭弓箭的阿篱,“你怎么在这?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没事,我教你!”
“别看我文采不怎么样,但论骑马射箭,还真就没几个人比得上我,要不是我爹……算了,不提这个!”
“走走走,别在这待着了,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