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嚼着杏干,随口答道。
“小姐在信中怎从未说过你雨天会胸闷的事?”
阿篱有些心虚,辩解道,“这不是怕娘会担心么!而且我现在真没事了!看见院子里的那个石锁没有,我现在抬起来已经一点都不费劲了。”
“您诓骗夫人,如今也还想诓骗我,我是来照顾您的,可不是来听您说这些宽慰的话。”
夫人估计也是知晓小姐的脾气,不然也不会让她带这么些药过来。
竹箬叹着气,“夫人其实是想让您回去的,有李大夫在,您这伤即便不能完全痊愈,那也不会伤到根本。”
屋内留了一盏烛火。
两人同睡在一张床上。
阿篱靠在竹箬的怀中,“可是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一开始的确是我爹不想我回去,现在……”
现在是她自己选择留了下来。
竹箬拍着她的后背,“你想做什么,夫人不会拦你,只是你得记着照顾好自己才行。”
阿篱鼻尖酸,瓮声瓮气地应声。
今天晚上大概是阿篱来这之后,睡得最为舒坦的一夜。
她醒来的时候,竹箬已经不在了。
她穿着中衣,揉着头,“竹箬姐姐?”
没一会儿,竹箬推开门进来,“天还早呢!小姐不再睡会儿吗?”
“已经醒了,不想睡了。”
阿篱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
这会桌上已经摆好了她平日里爱吃的早点。
竹箬笑着道,“我厨艺比夫人好不了多少,走的时候跟着芳草姐学了一点,也就只能给您做顿早饭了。”
“这已经很好了。”
阿篱拿着小包子往嘴里塞,还是那个味道,竹箬姐姐还是太谦虚了。
“中午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药膳……”
阿篱将嘴巴里的包子咽下肚,“中午不在府中吃,我得去太学。”
太学也是管饭的,只不过那里的饭比不上府内的菜肴,但阿篱也不挑,反正能管饱就行,凑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