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知道他的过去,阿篱倒也不生气了。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我其实和那些人不一样。”
她至少不会故意欺负人!
阿篱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善良的!
公孙禀脸上没有丝毫笑容,“没什么不一样。”
阿篱脸垮了下来,这人怎么就是油盐不进。
阿篱不打算继续同他掰扯这件事了,对于公孙禀的回避也当没有看见,反而哥俩好似的问,“其实真不一样!”
“我不是什么富家子弟,我爹之前就是个种地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娘就分开了,之前我一直和我娘一块过,我爹娶了别人,前不久我才和我爹相认,靠着我爹的关系才进了太学。”
“我娘是个大夫,就是给人治病的!在我娘还没有成为大夫之前,我家也种地,也总被人欺负。”
“那时候我年纪小,那些人欺负上门,还打不过他们。”
……
阿篱说了一大堆,听得让人都不由心疼。
公孙禀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阿篱差点就伸出三个手指头誓了,“我真没有骗你。”
公孙禀收回视线,“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其实和那些欺负你的人不一样,我是个好人!”
这次,公孙禀并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表示同意。
阿篱感觉他周身的防备下降了不少,脸上露出笑容,“我之前说想请你吃饭,也是认真的!”
可这话像是触碰到了公孙禀的逆鳞一样,他突然就翻脸,嗤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过如此。”
阿篱觉得他这脸变得比夏天的天气还要快,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恼了。
不过,阿篱也似乎琢磨出来了缘由,“你莫不是还在记恨孙其?他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他是他,我是我,你怎么能因为他而迁怒于我呢?”
“那你且说说你几次三番接近我是为何?”
“当然是为了同你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