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确只是商议了交州被攻陷的事情,并无其他。”
华阳轻笑,“你倒是个忠心的,可惜没分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谁,来人,将他带下去,直到他说出来为止。”
姜彻很快便收到消息,等到到了暖阁外的时候,便看见高远被绑在院子外面的木柱上,浑身是血。
“郡主这是做什么?”
华阳站在台阶之上,垂眸看着姜彻,冷笑道,“怎么,你心疼了?”
“高远是犯了什么错,惹了郡主不开心了?”
“我为何不高兴,难道你不知?”
姜彻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握住了华阳郡主的手,“是我不对,这些日子冷落了郡主,只是那荆州的谢劭野心不小,如今攻打交州,不日那就该觊觎我们这南郡了,我自然得多费些心思提防。”
“啪——”
姜彻被甩了一巴掌。
“姜彻,你是不是以为我真那么好哄,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什么提防荆州那边,分明就是有了新欢。
姜彻不爱自己,华阳心里清楚,她可以忍受他不爱自己,但她绝对不会允许他背叛。
不过是个男人而已,她若是想换,那也不是不能换的,真当以为她非他不可了不成!
姜彻擦掉嘴角的血迹,刚才华阳那一巴掌下手可不轻。
他自嘲一笑,“郡主,原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那我对于郡主而言,是否才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呢?”
华阳心口一跳,看着他脸上的红痕,心中又悔又怜,“你何故要说这样让我伤心的话,你明知道我就喜欢你一人。”
华阳走下来,手抚上姜彻的脸,“下次不许再惹我生气了,你在外面的相好的也给我断了,不然我可真就不会饶过你!”
……
这样的情形此前已经生过无数次,之后也会继续生,周围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
姜彻让人把高远放下来,“让府医过来替他诊治。”
“不过是个副将而已,大不了我赔几个人还你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