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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
郭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觉自己后背有些凉,起身去把外衣给穿上。
“明远,你还真打算配合那位千金大小姐玩闹啊!”
营中司马费舍在一边忍不住道。
他前几日听说会有个十岁的小校尉会来他们军营,本以为大家逗逗她,陪她玩玩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他才离开一天,回来之后军营就大变样。
一个个都在讨论要认字这事。
笑话!这读书习字那是士大夫们该做的事情,这些庶卒哪里需要读什么书,写什么字?
“那姜黎倒也不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她也不算在玩闹。”
姜黎提出要让人读书认字这事,郭淮也觉得不切实际,且不说给这两千多人启蒙难度有多大,就算真的让他们学会了,对于一支军队战斗力的提升也是极其有限的,与其费尽心力给他们启蒙,还不如给他们配备更好的武器。
但姜黎说服了他。
一支军队要的不仅仅只是战斗力,还有纪律和忠诚,一支有思想的军队能爆出来的力量不是那些莽夫组成的散兵游勇可以比的。
“我看你也被她给蛊惑了!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费舍轻哼一声,“那你可算过这得花多少钱,我们营中哪里有这么多的钱?你知不知道我每天从长史手里扣出点钱粮有多不容易!”
“那群人死抠死抠的,想要榨点油水出来,比要他们的命还难!”
郭淮擦拭着自己手里的弓,“姜黎说钱的事,她来负责。”
费舍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笑得比菊花还要灿烂,“早说嘛!读书好啊!多读点书,不妨事!不妨事!”
郭淮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感情他在这里念叨大半天,就只是担心没钱?
“不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那小孩能拿得出来吗?”
“你是不是忘了,她还是郡守的义女?”
费舍笑得更开心了,却又有些担忧,“郡守看着不太好说话的样子,他万一不答应怎么办!”
这可是每个月将近十万钱,虽然对于一支军队不算多,但郡守手底下又不是只有一支军队。
毕竟只是义女,又不是亲生女儿。
“会的。”
郭淮确信道。
“你这么肯定,莫不是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