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清河郡的驻军还要让主将来解决粮饷吗?
姜季还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
阿篱所说的缺钱应该不是缺粮饷,而是平日里可能会给士兵的嘉奖和赏赐。
校尉虽然只是芝麻大点的官,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那都是大同小异,手上若没有足够的钱,的确很多事情不好办。
瑶儿虽然聪明,但对于这些事情恐怕并不知晓,至于谢劭——
呵!
姜季都不由怀疑他是故意让人为难阿篱了。
也是,阿篱是他的孩子,谢劭自然不会喜欢她。
姜季看向阿篱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怜惜,从腰间取下钱袋交给阿篱,“今日出门匆忙,并没有带太多钱,这些你先用着,等过些天我再命人给你多送些钱。”
他姜季的女儿,自然没有让他人养的道理。
何况他的确亏欠这孩子良多,也当补回来。
阿篱摸着沉甸甸的钱袋,两眼亮,高兴过后难免又有些心虚。
不过这点心虚完全不妨碍她从这个便宜爹手里继续收刮钱。
“好啊!到时候让今天堵我的人过来给我送。”
“他叫高远,是为父信任的人。”
“我知道了。”
姜季护送阿篱下了山,“若有困难,在这山顶上挂起黄旗,为父便会派人过来,不要怕!”
阿篱手上拿了不少东西,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她很难不对他露出笑脸。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些。”
阿篱有些紧张的背过手,小声问道,“你身上的伤好些没有。”
姜季眉间染上笑意,“已经无事了。”
之前他的确伤得不轻,但他体质比较好,只要熬过那最初的两三天,就没什么大碍了。
阿篱看着他,嘴角带着点微笑,如果不是因为战乱,他或许会是个好爹爹,可惜没有如果。
她和竹箬上了马,快步朝城内赶去。
紧赶慢赶,还好在城门落锁的前一刻赶到了。
终于进了城,阿篱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