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还是说郭校尉不欢迎我?”
阿篱一副委屈的模样。
若不是刚才见过阿篱嚣张霸道的样子,郭淮还真的会被她这幅模样给欺骗了。
他有些古怪地看着阿篱,“可以是可以,只是怕你吃不习惯。”
阿篱笑着道,“郭校尉别看我这样,我这人从不挑食。”
当初娘亲做的石头饼都被她给吃掉了,这军营里的东西再难吃还能有娘亲做的东西难吃?
两人并肩走着,一副‘兄妹’和睦的模样。
“郭校尉,看着年纪不大,今年几岁?”
被一个十岁的孩子说年纪不大,郭淮心情微妙,“我二十有二。”
明明他年岁不大,但和这位一比就好像老了一样。
“我今年十岁!郭校尉正好比我大一轮,我们两都是属虎的呢!”
阿篱笑呵呵地道,“听说郭校尉以前还是个读书人?怎么会投笔从戎?”
若是想跟着谢爹造反的话,那他身边也有文臣的位置,还是说这郭校尉实际比较叛逆,和她一样就喜欢舞刀弄枪?
“只是识得字罢了,算不得什么读书人。”
身处乱世,读书人若是没有能庇护他们的地方,实际过得还不如武夫。
郭淮家中并不富裕,母亲早逝,前几年父亲也去了,跟着村里的夫子这才学了些东西,后面清河郡内征兵,他便投身于行伍。
因还算聪明,跟着主将打了几次胜仗,更是受到了谢郡守的嘉奖,这才当上了这个校尉。
“你太谦虚了,谢爹爹,谢郡守在我面前多次夸过你呢!更是让我有事的话,可以多多向你请教。”
郭淮脸微红,有些紧张的问,“谢郡守都是怎么说我的。”
阿篱眼珠子一转,她几次三番的试探,此人神色都淡淡的,只有提到谢爹爹,似乎才有些激动,她嘴角上扬,当即想到了应对办法。
“他说你勇猛过人,文韬武略兼备,是个不错的将才。”
“当真?”
“当然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郡守,若非是对你放心,郡守怎么会把我安排到你这里,和你共事?”
谢劭欣赏郭淮是真,但有没有这么夸过郭淮,就只有阿篱自己知道了。
不过阿篱这话也并没有说错,谢劭敢把阿篱放到这里,的确是对郭淮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