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把弓还给郭淮,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曹真,思考着应该如何处罚他。
礼贤下士那套是谢爹爹爱干的事,对她而言是能动手就不动口,该教训的那就要教训。
按照军法,曹真至少要被打二十军棍,按照刚才说的,那就是要被打四十军棍。
这四十军棍看着不多,但足够让人在床上躺个七八天了!
曹真低着头,盯着阿篱的视线,竟感觉到紧张和惶恐。
“你现在知道怕了?”
阿篱忍不住笑,“这二十军棍你是躲不掉了,至于多的那二十军棍,就用你的劳动来抵吧!”
众人诧异地看着阿篱,似乎没听明白这用劳动来抵是何意。
“军营中最苦最累的活是哪个?”
众人此起彼伏,叽叽喳喳地开始说了起来。
“做饭。”
“倒夜香。”
“运粮食。”
说来说去,非战争情况下和吃喝拉撒的事情有关的都是最忙,也是最辛苦的。
让他做饭那是不可能的,军营里有专职的伙夫,让个不会做饭的人去做饭,到时候是罚他还是罚吃饭的士兵,那就不一定了。
倒夜香也是不用,有专门收拾夜香的人会每日过来收集,那些士兵也会自己处理,最后就只剩下这运粮的活。
“你先去领二十棍,再去运粮四天,这事也就罢了。”
曹真嘴唇哆嗦,“小人谢姜校尉。”
“可有不服?”
“小人并无不服。”
“那就下去领罚吧!”
“是。”
人都走了,阿篱环视四周,“你们今天都不用训练了吗?”
众人一哄而散,根本没有再敢留在这里。
瞧着他们逃窜的背影,阿篱忍不住笑,丝毫没有刚才凶悍,倒真像是这个年纪孩子当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