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被吓了一跳,拍着胸脯把嗓子里的那块点心给咽了下去,抬头看见崔令舒在马背上左右摇晃,吓得脸色白。
阿篱给她姨母选的是匹性格十分温顺的马,崔令舒左右晃了几下后,马自己便把度降了下来,缓步走到阿篱跟前,用脑袋蹭了蹭阿篱的手心。
“真乖!”
阿篱摸了摸马的脑袋,抬头看向她姨母,“下来吧!没事了!”
崔令舒借着阿篱的力,从马背上下来。
阿篱解释:“它的名字叫白兔,刚才应该是以为姨母想多跑两圈,所以才带着你绕圈,下次想要它停的时候,只要往后用力拉一拉缰绳就好,它很听话的。”
崔令舒也意识到是自己反应太大了些,脸色微红,跟着抬手抚摸白兔的鬃毛,不禁好奇问,“它明明是匹马,为什么要叫白兔?”
阿篱忍不住笑,“因为它生下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的眼睛,它的毛色又是雪白的,就叫白兔了。”
“你给它取的?”
“当然,不好听吗?它很乖的,性格也很温顺,刚才是姨母把它给吓着了。”
“对不起。”
白兔似乎听懂了她在说什么,也蹭了蹭崔令舒的手。
“白兔看来很喜欢姨母呢!我把它送给你吧!”
“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白兔是我的马!”
“你还有其他的马?”
“不多,十几匹吧!有娘亲送我的,有谢爹爹给我的,有我师父给我的,还有我舅父给我的。”
阿篱掰着手指头数,浅浅一算大概有十二匹。
这些马还生了小马,白兔就是这些幼马里面最大的那只。
“你师父?”
崔令舒疑惑,“你师父是常统领吗?”
“常师父也是我师父,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师父,师父在北边,离我们远的很,所以不怎么见到他。”
魏珩平定禹王的叛乱之后,如今跟在泰康帝身边抵御肃王的兵马,还得提防西戎人的攻势。
他四年前倒是曾来过一次,阿篱记得十分清楚,那天师父和谢爹爹打了一架,要是不娘亲来得及时,谢爹爹差点就要被打死了。
师父还想把娘亲带走,娘亲不仅没同意,反而把他给教训了一顿,师父了好大的脾气,但后面还是被娘亲给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