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治所的饭菜味道自然一般,倒也不是难吃,而是因为要照顾伤病,所以都是些清淡的东西。
三人围坐在一起,宋瑶随口问:“听说你昨天带兵出去了?”
阿篱有些心虚,可又得意起来,“我把娘的货都给找回来了,而且还把临沣山的山匪都给剿灭了,以后商队路过那里,就不用担心被打劫。”
“干得不错,功过相抵,但下次出门,得先告诉我们,不然我就让你义父把你的人都给扣下来。”
“知道了!”
“娘,我这次出去可不仅只是剿灭了那些山匪,还遇上了来打听消息的细作,可惜让他给跑掉了。”
“细作?”
阿篱点头,“竹箬说那些人是从南郡来的,驻守在南郡的将军叫姜彻您知道吗?估计就是他派来的人,说不定他正窥探我们这里,咱得提醒谢爹爹做好准备才行。”
姜彻……
宋瑶捏紧手中筷子,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的确要做好准备。”
姜季当初虽然没有言明他入赘的是哪一家,但他也并没有掩饰,送她的那两锭金子,上面肃王的印记清晰可见,想知道他的去向也并不难。
入赘王府,的确是条好出路。
只不过她还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
倘若肃王想夺这清河郡,那不是姜彻死,就是她死。
阿篱和崔令舒对视了一眼,不知怎的,她感觉娘亲这会身上杀气腾腾的。
两人不由老实了下来,吃完饭之后,跟着宋瑶一起安置那些伤员,等到天黑的时候,才跟着一块回城。
阿篱骑马跟在外面,宋瑶和崔令舒坐在马车里。
“姐姐和那姜彻认识?”
崔令舒虽是疑问,但语气笃定。
宋瑶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休息,听到崔令舒这么问,睁开眼睛看着她,“你又知道了?”
“若是陌生人,哪怕听说那人作恶多端,姐姐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但听到姜彻这两个字,姐姐分明是怒了。”
崔令舒试探地问,“那人姓姜,难不成他是阿篱的父亲?”
宋瑶支着下巴,懒洋洋地道,“猜得不错。”
当年的事,崔令舒不太清楚,她只知道姐姐是被那男人休了,听说还攀上了权贵,入府为女婿,没想到这权贵竟然会是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