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子动了动,闻着这殿中的异香,“爱妃你这用的是何种香料?”
“暹罗国进贡的玉樨香,陛下莫不是忘了,这还是您当年赐给妾身的,宫里平日用的都是都是这个,只是今日妾身吩咐宫人多放了些。”
“此香过于浓烈,倒有些配不上爱妃,改明儿朕让人多送些更好的香料过来。”
“可妾身喜欢这个,陛下不喜欢吗?”
“喜欢,爱妃喜欢的朕自然喜欢。”
吕姝笑得花枝乱颤,“陛下不是来找我看花的么,走吧!我倒要看看陛下让人寻到了什么样漂亮的花!”
太仓县内。
谢劭察觉到了形势有异,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涌入太仓县的流民竟增长了数倍。
“主君,洛城传来消息,陛下下旨要召洵公子和灵儿小姐入宫伴驾。”
谢劭猛抬头,眼神如炬,“司马彦这是想做什么?”
玄青对于自家主君直呼陛下的名字已经见怪不怪,“凤西郡那边生了暴动,张郡守说是要给二爷平反,要清,清君侧,此事应该是和凤西郡那边有关。”
谢劭微眯着眼,“圣旨还有多久能到?”
“按照大爷的脚程,大概还有两天的时间。”
送旨的竟是长兄,当真是可笑至极。
“主君,现在怎么办?”
若是回了洛城,皇帝睚眦必报、喜怒无常的性格,洵公子和灵儿小姐恐有性命之危;若不交人,主君会背上抗旨之罪,若皇帝追究,主君哪怕不被斩,一场牢狱之灾也难免。
宋瑶送阿篱来上学,今日学室内却并未看见谢灵和谢洵二人。
平日她每次来的时候两小家伙都会到门口向她问好,怎么今日一个两个都不见了。
宋瑶疑惑地问:“杜先生,今日是不必上课吗?”
杜孟叹了口气,“他们二人有事要出门几天,不会来上课,不过姜篱还是得照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