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明明是个破鞋还以为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老娘能来找你是给脸了,既然你不要我儿媳妇,那你儿子也别想过好日子!”
蔡凤英骂骂咧咧地去了钢铁厂家属院。
刘琴今天肚子不舒服,下午就请了假,在厂子里食堂吃了饭,刚回来躺下打算睡一觉。
听见有人敲门,她披着棉袄就出来开门:“妈,你怎么来了?”
看到蔡凤英,刘琴右眼皮就狠狠地跳了一下。
蔡凤英刀子眼剜着刘琴:“你个没用的东西,被杜淑琴那个老娘们从家里赶出来,屁都不敢放一个!”
“要不是我去了一趟,还不知道你们被她从家里分出来了呢!”
蔡凤英骂骂咧咧的进了屋,看到女儿还算新的房子,心里又是一阵嫉妒:“这么好的房子要是给你弟住该多好!”
刘琴就当没听见,拿了个搪瓷缸给她妈倒水。
“我是你亲妈又不是旁人,你就不知道把那白糖多放一点,一天抠抠搜搜的,老娘养你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蔡凤英把头巾和手套摘掉,一把抢过刘琴手里的白糖,直接用手抓了一大把放到搪瓷缸里。
白糖洒了一茶几,刘琴看着心疼,也不敢说什么,拿了水壶倒满水。
蔡凤英抱着搪瓷缸暖手:“杜淑琴那个老娘找的野男人你见过没?”
刘琴把炉子透开,看着火着起来才坐下:你说的是江叔,我见过!”
“那人干什么的?”
蔡凤英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转着。
刘琴想着婆婆要是和江德福在一起,江德福的身份大家迟早都会知道。
“江叔之前是营长,因为执行任受伤太多身体不太好,部队领导把他调到机械厂上班,现在是机械厂的副厂长!”
“老天爷的,怪不得说话的口气那么大,这又是营长又是副厂长的!”
蔡凤英眯了眯眼:“你说你婆婆四十岁了,还能找个条件那么好的男人,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
“周文成上比不过周文杰,下比不过周文涛,钱钱挣不到,人人不会做,你说你找的什么东西!”
刘琴听着不得劲:“妈,文成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劲,日子是我自己过得,文成好不好的我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