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天天的往饺子馆跑,周围的邻居也都看见了!”
“那怎么办?”
杜淑琴一下慌了。
虽然她离婚是挺果断地,毕竟是二十年的婚姻,人的情绪是会反复地。
再加上这段时间事情多,她压根就没想过江德福天天去饺子馆,会让别人说三道四。
孙叔都看出来江德福对她有意思,只要眼睛不瞎的肯定都看出来。
回头别人对江德福指指点点……
“你离婚我未婚,咱俩处对象肯定正常,如果你真的怕坏了我名声,怕别人最后说我还是个恶副厂长,连个女人都追不到,你就和我试着处对象!”
“这样你给我一个名分,回头别人问起来我也好说,咱们先相处一段时间,要是不合适了在分开也行!”
杜淑琴的思绪被江德福打断。
江德福一会声音低沉,一会声音落寞,弄得杜淑琴的情绪都跟着他七上八下的。
好像他说的话也挺在理的。
江德福看杜淑琴心动了,又说:“你慢慢考虑,考虑多久都没问题!”
“反正我无名无分跟着你这么长时间,你以前不是说我脸皮比城墙拐弯处还要厚,我不怕别人说三道四的!”
杜淑琴脑子一下子就糊涂了,感觉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江德福的事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都是把你当自己人,说话才没个把门的,你怎么还往心里去了!”
“我没往心里去!”
江德福摆了摆手,把大衣的扣子系好:“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看文涛,晚点给你送饭来!”
“如果周振兴和白秀珠找你麻烦,你直接叫护士!”
江德福还以为自己说了那么多,杜淑琴脑子一热就答应要给他名分。
糊涂好像是糊涂了,但是今天就给他名分八成是不可能的。
江德福不想再听那伤人的话,不给杜淑琴说话的机会赶紧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把病房门带上,又去护士台给护士交代了一声,让护士帮忙盯着。
周文涛没想到体检竟然会用一天的时间,累得筋疲力尽地回到家,打开门就喊着妈妈妈妈。
谁知道他把喉咙都要喊破了,他妈也没应他一声。
周文涛气哼哼的穿过饺子馆走到院子,掀着门帘:“妈,我喊你那么多声,你怎么也不回我一声!”
“妈,你知道我今天体检的时候遇到谁了吗?我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