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帆说:“他会不会找你?麻烦?”
“那也不至于?吧,”
卢也思索片刻,“他这种有案底的不都很怕犯事吗?应该是不敢的。”
贺白?帆点点头,转念又想,卢也现在?和他住在?一起,即便真有什么事,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第一时间给卢也帮忙。况且,退一万步讲,在?武汉,贺白?帆家还是有些关系的。
贺白?帆这才放下?心来,然而方才的旖旎氛围已然消散。贺白?帆起身,向卢也伸出手:“回家吧?”
“嗯,”
卢也抓着他的手站起来,“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
“……我今天腰有点疼。”
“怎么弄的?疼得厉害吗?”
“没?事,就是切菜的时候闪着了。”
“回去给你?揉揉吧,”
卢也果然体贴地说,“那个……不着急的。”
接连晴了几天,清晨终于?又开始下?雨。卢也出门的时候贺白?帆还没?醒,在?这种落雨的早晨,天光黯淡得如同傍晚,确实很难令人有起床的欲望。卢也想亲一亲贺白?帆再?走,又不想吵醒他,纠结片刻,还是决定直接出门。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房间时,身后的贺白?帆咕哝一声,含糊地说:“卢也。”
“嗯,”
卢也转身回去,“我要去实验室了。”
贺白?帆用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下?雨了?”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
“对啊。”
“那你?慢点骑车。”
“好?。”
卢也与?贺白?帆对视,旋即低头亲了亲贺白?帆的脸颊。每到下?雨的时候,贺白?帆总会叮嘱卢也慢点骑车,就好?像卢也要去的是一个多么遥远的地方。不过,神奇的是,每当听见贺白?帆的叮嘱,那种因雨天而产生的细微的烦躁便会烟消云散,宛如手指上的倒刺被轻柔抚平。
上午,卢也读了几篇外文文献,然后带着硕士生给陶敬的横向项目干活。中途去卫生间的时候,卢也在?走廊碰见杨思思,杨思思很聪明,只是冲卢也点一点头,没?有表现得太热情。
也因为?碰见杨思思,卢也回到实验室时,特地向郑鑫望了一眼——这才发现,刘佳佳的工位变了,换到了郑鑫旁边。
卢也坐下?,继续干活。但?是刚到十一点,几个硕士生就已经连连喊累了。他们要等?到十一点半之后才能打卡吃饭,故而硕士生开始吃零食,叽叽喳喳聊天,打发最后的半个小时。
窗外雨声连绵,卢也给贺白?帆发微信:“中午不回来了,实验室要聚餐。”
贺白?帆回了个“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