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面?色有些尴尬,“那算了,思思你挨着我点。”
他迅速挪动屁股蹭到杨思思身边,紧紧挨住。
杨思思牵起商远的手,看着卢也:“师兄你继续讲。”
“因为周围太安静了,所以我突然、突然很清楚地听见小孩的哭声,就从一楼的空房子里传出来。那小孩子哭了三?声,一声长,一声短,一声长,好像有某种节奏,或者,是在叫谁的名字?我赶快跑到窗口去看,因为那个窗户没有玻璃,所以我直接打开手机照明,对着里面?一照——”
“欸,”
杨思思忽然低头盯住商远的手,“你哆嗦什么?这么冷啊?”
“我没哆嗦啊,”
商远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是你自己哆嗦吧?”
“就是你哆嗦啊,你还?出汗了呢,”
杨思思松手,攥住商远的手掌向上一翻,果然,商远的手心亮晶晶的,覆着薄薄一层汗水,“你怎么又冷又哆嗦还?出汗,这是出的虚汗?”
商远梗起脖子:“谁夏天牵手不?出汗啊。”
“行了行了不?重要,”
莫东冬催促卢也,“你接着讲啊!”
卢也“嗯”
了一声,幽幽道?:“我用?手机往里面?照,先看见一把?旧椅子,然后是满地垃圾,根本没有什么小孩儿。我想,可能是我做了一天实验脑子太累的缘故,幻听了。我正想走,突然手机偏了一下,我就看见半张女人?的脸——别?紧张,只是一个旧日历,上面?印了女明星照片。但我当时确实被吓了一跳,就赶紧走人?了。我爬到一楼和二楼中间的时候,好像又听见小孩的哭声,嗯,哭了两?声。”
杨思思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有、有可能就是野猫叫吧。”
卢也说:“确实有这个可能。”
作为一个饱览各种鬼片的唯物主义?者,莫东冬非常不?屑一顾:“你这算啥?是不?是要说小孩的哭声抑扬顿挫,好像在叫你的名字?肯定就是野猫啊。”
卢也蹙起眉,作出认真思索的样子:“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我的名字……”
贺白帆有些狐疑地看着卢也,卢也绝对不?是迷信怪力乱神的人?,而且,如果一楼的空房子真有这么诡异,卢也为什么没跟他说?贺白帆怀疑卢也是故意?讲这件事的。
贺白帆看向莫东冬,这小子大大咧咧根本不?怕。杨思思呢,好像有点怕,但也还?算平静。至于?商远——商远脑袋一扬,腰杆一挺,像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好了好了,下一把?。”
第三?轮,商远牌最?大,莫东冬牌最?小,商远叫莫东冬跟着视频跳了段性感热舞。
第四轮,卢也牌最?大,商远牌最?小,卢也让商远做满十分钟平板支撑,累得商远气若游丝。
至此,游戏内容还?算正常。
第五轮,商远牌最?大,贺白帆牌最?小,商远阴恻恻一笑,说:“可算落到我手里了啊,贺白帆?”
贺白帆说:“你别?得寸进尺。”
“不?会不?会,我就问个小问题,要回答真心话?哦,”
商远的目光在贺白帆与卢也之间游移,“你和卢也谁是1?或者,你们轮流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