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帆的?脸瞬间发烫:“你什么时候看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就随便看看,”
卢也的?脸也红了,还好房间够黑,贺白帆看不见他的?表情,“总之,那个,对?体力的?消耗还是很大的?。而且尤其是,你……你作为……被动方。”
说到最后,卢也已经声如蚊蚋。
贺白帆没?听清楚:“我作为什么?”
卢也尴尬地咳了一声:“被动方。”
贺白帆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又听错了,可是,卢也说的?确实是“被动方”
三个字吧?那么难道是他理?解能力有问?题?被动,怎么被动?
还能怎么被动?!
贺白帆登时傻了眼,第一反应是他家卢也不愧是文化人,那码事都讲得这么文雅,这么委婉;第二反应是,这误会有点大了。
怎么会呢,卢也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他比卢也高,比卢也壮,虽说以貌取人是片面的?,但?是,但?是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做零……做被动方的?吧?!
贺白帆心绪凌乱,卢也抬手抚了抚他的?眉心,像是哄小孩似的?,用格外轻柔的?语气说:“我还查了一下,被动方容易拉肚子,有些?严重的?甚至会发烧,得去?挂水。你现在本来就感冒,还是以身体为主吧。等你好了,就……都可以了,嗯?”
嗯?
嗯?
卢也,你知不知道你说了我的?台词,嗯?
贺白帆仔细回味了一下卢也的?语气,心头更是一沉——所以现在他在卢也眼里是什么形象?如狼似虎色胆包天的?风骚小零?又或者,扶风弱柳楚楚可怜的?病弱小零?
反正,都是小零。
小零。
当然,扪心自问?,和?卢也在一起这件事本身绝对?比做一做零更重要,如果卢也在体验过做零之后仍然执意要做一,贺白帆也不是……不是不能稍作妥协。然而问?题是,卢也怎么这就认定自己是一号了?他看的?到底是什么片子啊?
贺白帆真?是有苦难言,这感觉像吃寿司时误吞了一大口?芥末,刺得涕泪直流,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卢也唤道:“白帆?”
贺白帆硬着头皮回答:“你说得对?……我确实有点感冒,鼻子挺堵的?,”
反正今天是无论如何不能做了,他可不想被卢也摁着当零,“咱们?改天吧,改天,今天也是什么都没?准备呀。”
卢也点点头,宽慰他道:“小感冒很快就好了。”
贺白帆虚弱地说:“我可能要好好休息几天……”
卢也说:“好啊。”
他说完又牵住贺白帆的?手,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卢也有午睡的?习惯,贺白帆在洪大上研修班的?时候,每天中午都陪卢也小憩片刻。以前贺白帆一直觉得午睡是中年人的?作息习惯,可是和?卢也一起午睡,却?有种特别的?满足感,每次午睡刚醒的?恍神的?瞬间,看见卢也紧闭双眼,呼吸悠长,贺白帆就会有种错觉,他不记得今夕何夕,只?觉得他和?卢也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几十年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