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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车
多年?以后贺白帆仍然记得?这个瞬间。
原来人是一种非常有限的生?物。那一刻贺白帆的大脑似乎完全停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什么都没有想,思绪像放完电影的屏幕,一闪即黑。
他有限的记忆全部集中于感官,他记得?卢也的嘴唇重?重?压上来,那触感是他意料之外的、介于细腻与粗糙之间的感觉,实?在难以描摹。确凿的是卢也温热的鼻息拂在他脸上,和他自己的气息混合交融,形成一团战栗而柔软的空气。卢也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也许是因为出汗,卢也的鼻尖有些湿润。
原来人是一种非常有限的生?物。瞬间眨眼即逝,身体?感受到了,大脑却来不?及思考。
卢也松开手,贺白帆仍旧愣怔,像被抽走?三魂七魄。
卢也双颊通红,故作镇定地说:“行了吧。”
贺白帆说:“行……啊。”
卢也说:“那我回去了。”
然后转身就走?。
贺白帆回过神来,连忙拉住他手腕:“卢也等?等?!”
进展实?在太快,完全超出贺白帆的经验,接了吻,下一步该做什么?反正不?能让卢也就这么走?了。
卢也望着贺白帆,轻抿嘴唇,静默不?语。
贺白帆悄悄做了个深呼吸,低声问:“那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对吗?”
卢也说:“对啊。”
贺白帆又是一愣,他以为卢也不?会这么痛快地承认——毕竟卢也以前是直男,这转变好像太激烈了些。
卢也神色微变,反问:“你?不?想?”
“我想!”
贺白帆连忙解释,“就是……有点突然,反应不?过来。”
卢也顿了几秒,小声说:“我也是。”
两人呆呆站在玉兰树后面,四周是郁郁树林,草丛里传来隐约的虫鸣。在这一阵一阵悠扬的虫鸣之中,贺白帆慢慢消化着这个事实?:他和卢也在一起了。
更确切地说,他和卢也谈恋爱了。
他人生?第一次恋爱,始于这个燠热的夜晚。这个夜晚他会记住一辈子。
“卢也,”
贺白帆声音很轻,“你?在想什么?”
卢也说:“在想电动车。”
“嗯?”
“莫东冬的电动车,”
卢也低笑?了一下,“如果那天莫东冬没有蹭到商远的车,你?也不?会看见我吧?”
不?,我早就看见你?了,方家湾的水果店。
贺白帆沉默两秒,说:“是啊。”
“其实?当时我根本没注意到你?,我很慌,商远那个车子一看就很贵,我心想肯定要赔一大笔钱,那我得?和莫东冬分?担,”